分恼怒,还想上前呵斥,可当他迎上王文铎冰冷的眼神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放肆。
王文铎嗤笑一声,没有再看他,转身继续迈步往前走。路过戴军的办公室时,戴军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
王文铎停下脚步,看着戴军,语气郑重,低声嘱咐道:
“戴军,记住,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退,干干净净地退,不要有任何留恋。不管是谁找你,不管对方许给你什么好处,都不要理会,也不要掺和任何事情,保住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戴军用力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强压下心中的情绪,低声应道:
“我知道了,王书记,你放心,我一定照做。你也要保重,我们等你回来。”
王文铎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一路穿过市政府的走廊,不少工作人员都闻讯赶来,围在两侧,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好奇、惊讶和担忧,却没人敢上前搭话,只能远远地看着。
而就在王文铎被省纪委带走后,不到十分钟,老徐的手机便再次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老徐此刻正心急如焚,一边不停地踱步,一边联系京城的关系,试图尽快救出王文铎,看到陌生号码,他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语气急躁:
“喂,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戴思琪略显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是徐总吗?我是王文铎的秘书,戴思琪。”
老徐闻言,神色一震,语气瞬间变得急切起来:
“戴秘书?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文铎呢?他现在怎么样了?省纪委的人有没有为难他?”
戴思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按照王文铎昨晚的叮嘱,一字一句地说道:
“徐总,您别着急,书记昨晚就料到,他回到胶东后,可能会被省纪委的人带走,特意交代我,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就让我立刻给您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