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话术拉扯阴刚的情绪,一边时不时地用言语挑拨,让阴刚陷入挣扎和犹豫,一次次拖延时间。
所幸,他终究是熬到了李彦民带人赶来,终究是守住了何齐光,守住了破局的关键,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李彦民听完王文铎的叙述,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变得愈发严肃。
他从业数十年,见过不少尔虞我诈,却没想到,胶东的官场,竟然乱到了这种地步,连公安局长都敢公然滥用私刑、威胁市委领导,背后还牵扯出这么多贪腐黑幕。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投向摊在地上的何齐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冰冷:
“你就是何齐光?兴合化工那个管内账的会计?”
何齐光此刻还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脸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他不认识眼前这位穿着便装、气质沉稳的老者,但从王文铎的态度也能看出,眼前之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绝非普通官员。
他连忙想要起身拱手行礼,可刚一动,身上的伤口就被牵扯到,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地挤出一句:
“领、领导好,我就是何齐光,嘶哈--”
话音未落,又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扭曲不堪,模样有些狼狈,却又透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