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担了她爸爸的病情。
就像梦里她为那个男人分担伤势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然后于渊说:“你等着,见面说。”
顾西楼眸色沉了沉,果然,于渊是知道的。
他知道绵绵的特殊……
顾西楼心里思忖着,似乎信息都闭合了,但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于渊知道绵绵是个特殊的孩子,他是孩子的亲生爸爸,孩子主动来找他顾西楼喊爹,于渊的态度不是不在意,而是相当介意……
顾西楼深吸一口气,隔着玻璃看到里面的小女孩吃粥烫着了,伸着小舌头的样子和梦里的小神兽简直一模一样。
做梦的人是他而不是于渊,绵绵第一次见到他就喊爹,在剧组的时候于渊偷偷投喂绵绵,说过他是“二号爹“……
顾西楼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冲去店里,冲到绵绵跟前,罕见地激动:“绵绵,我也是你爸爸,对不对?“
绵绵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对呀,爹,你也病了吗?“怎么脑子不好了?
粥店老板的表情也像看一个智障。
这时候就看到这个年纪轻轻长得精致的男人一把抱起还在吃粥的女儿,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你是我的宝宝!你果然就是我的宝宝!“
粥店老板:……
这和他媳妇亲他家猫的样子一模一样。
发猫瘟了啊这是?
离开这家店的时候,顾西楼给陈医生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