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孩子怕疼正常的啊,家长也不要溺爱。”
顾西楼低声“嗯”了一句,极谦虚地道谢。
但没改。
他就这么抱着绵绵出来了。
在医院里,绵绵小朋友很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这是她爹的套路,一不留神就有个拿着针头的白衣服姐姐冲出来给她扎一下。
好在并没有。
直到出了医院,晒到外面的太阳,小家伙才扭啊扭,啵唧一口亲在顾西楼脸上:
“爹好,爹真好。”
顾西楼抿了抿唇,捏捏她的小肉脸。
其实,他之所以答应不抽血了,是因为昨晚做了个梦。
梦境像真的一样,让他不能不在意。
梦中,男人穿着一身玄衣,肩披流光,四周白雾缭绕,脚下是无边的天阶。
有人在远处低声称呼——
“帝君。”
男人回头。
一个雪白的小兽,介于白犬与白虎之间,毛发软亮,眼睛湿润。
它一摇尾巴,凑上前来,用头蹭他手心。
梦中人伸手抚了抚它的头,语气温柔:“绵绵,你还不会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