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爱情!父亲爱上安娜大公妃,儿子也在命运的引导下爱上安娜大公妃的孩子!啊!这浪漫美好又宿命痛苦的爱情!”
“我一向不能理解男人和男人的爱情,但如果对象是雅里斯殿下……似乎也很正常……”
“可惜殿下三十岁以前不能和尘世间的男人或女人有任何不洁的行为,阿德里安的爱注定充满苦涩的相思。”
“那样不是更好吗?”
麻雀们发出兴奋的尖叫。
“只存在于精神层面的不掺杂欲望的纯粹的爱!如此神圣!如此美丽!我陶醉得都快晕过去了!”
……
麻雀们为八卦尖叫欢呼的同一时间——
皇家学院宿舍内,萧云不解地询问阿德里安。
“为什么?为什么要向院长提出决斗?这明明是我的——”
“我答应了雅里斯殿下,要做你最好的朋友!”
“那你也不用——”
“雅里斯殿下说过,你有晕血症。”
阿德里安担忧地看着吕西安:“我担心你在决斗时见到鲜血晕倒。”
“你……”
萧云顿时百感交集。
(难怪雅里斯说阿德里安是单纯的小狗,他真的好单纯,好纯粹,好……)
“明天傍晚,我一定让卡诺亚·杜伦为他的恶毒诽谤付出生命的代价!”
阿德里安轻拍吕西安的肩膀,长雀斑的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阿德里安……”
萧云被阿德里安的纯粹感动,主动拥抱舍友。
“谢谢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人……因为最漂亮的人是雅里斯殿下……”
阿德里安爽朗地笑着。
“咳!咳!”
约翰-迪尔陪同利亚斯伯爵出现在宿舍房门前。
“吕西安公子、阿德里安少爷——”
父亲是先帝倚重的内政大臣、自身却才能平庸的利亚斯伯爵走到两人面前:“陛下要求阿德里安少爷立刻进宫。”
“陛下要阻止我和杜伦的决斗?”
阿德里安露出不爽的表情。
“卡诺亚·杜伦院长毕竟是陛下的神秘学导师——”
“但是他攻击诽谤雅里斯殿下和神圣家族!用库库奇亚的花街都不会使用的最下流最肮脏最恶毒的词语!”
“这……”
利亚斯掏出手帕擦汗:“吕西安公子,约翰教授,卡诺亚·杜伦院长他究竟……”
“我刺伤杜伦院长的鼻子,因为他当着我的面用下流的词语污蔑我的兄长、侮辱我的家族!”
“如果没有约翰导师出面拦阻,我一定当场杀了他!”
萧云面色阴沉。
约翰-迪尔补充道:“吕西安公子有晕血症,但他拔剑刺伤杜伦时,巨大的愤怒让他忘记了晕血。”
“……明白了。”
利亚斯苦笑着收起手帕,对阿德里安道:“我建议您立刻进宫对陛下当面解释。”
“没问题。”
“我也要——”
“陛下只邀请了阿德里安少爷。”
熟知皇帝和雅里斯的恶劣关系的利亚斯担心吕西安在场会激化矛盾。
阿德里安同样认为单独进宫更有助于解决问题。
“吕西安,别为我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
……
阿德里安随利亚斯离开后,约翰-迪尔坐到吕西安身边。
“你看起来闷闷不乐,担心阿德里安?”
“我……我在想……杜伦的话……他……”
(杜伦的诽谤绝非无缘无故,神塔第九层一定藏着可怕的秘密!所以“我”死在雅里斯怀中时才会那么痛苦、绝望……)
(“我”在担心什么?)
(雅里斯的命运……为承受苦痛而生的命运……指的是什么?)
萧云想不出答案,旁敲侧击地问约翰-迪尔:“你信他的胡说八道吗?”
“不信,从来不信,或者说,任何内心正直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么低俗、下流、肮脏的诽谤。”
约翰-迪尔不假思索地说道。
“殿下是个高贵的人——我所说的高贵不是出身的高贵,是源于灵魂的高贵——以他的高贵性情,即便对方是神,他也不屑用身体换取利益。如果被强迫,他宁可死掉。”
“我对殿下的另一面并非一无所知,事实上,我曾不止一次作为他的参谋协助他制定残酷的计划。所以我可以无比肯定地宣称——您的哥哥是不屑做那种事的人。”
“……如果……如果是爱情呢?”
“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