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会有疏漏的时候,和穗性格也很懂事,总是怕给他添麻烦,如果今天不是花九的话,恐怕她已经被复仇的诅咒师杀死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开口:“我欠你个人情。”
“下次想杀谁就找我。”
花九正想说话,就被楼上噔噔噔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果然下一秒,禅院和穗抱着一个发型和她酷似的炸毛小孩出来了。
“他叫惠,今年三岁了。”
花九当然知道这个孩子,只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见她好奇,禅院和穗爽快的把手里的孩子往她面前一送,大方的不得了:“是天赐恩惠的惠哦~要抱抱看吗?”
花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向来冷静的表情也隐隐有了崩裂的趋势。
太可怕了,谁要抱叛逆朋友的孩子?她吗?认识几年的朋友突然生了个人已经很恐怖了,她只觉得哪哪都别扭,更别说上手抱了。
她拼命躲闪:“我手劲小,别摔着孩子。”
禅院和穗只是宽容的笑着:“没关系,男孩子就是摔摔打打就长大了,惠不是爱哭的性格。”
连性格都遗传他爹?!更不想抱了。
名叫惠的小孩子穿着黄色的郊游小衣服,头上还盖着一顶圆圆的帽子,胸前还系着口水巾,头发炸炸的,看起来像个小海胆,肉嘟嘟的可爱脸蛋上表情很淡定,睫毛长得像女孩子。
似乎发现花九在观察他,炸毛小海胆便平静的抬起头,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耳朵上,毫不犹豫的伸手要她抱。
“想咬耳朵。”他说话还有点不太清楚,软软的。
这是能随便咬的东西吗?!觉得耳朵一阵幻痛的花九连忙像丢烫手山芋那样把孩子塞回了禅院和穗怀里。
不出意外的话,她之后没有其他事应该不会来拜访禅院家了。
“……事情就是这样,她一个喜欢玩cosplay,外貌特征很明显的小女孩子万一被那两个人记恨上怎么办?如果她打电话向你求助,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她。”
在那只金毛狐狸找理由狼狈溜走以后,禅院甚尔听到自家妻子如此嘱咐自己。
他露出有些古怪的表情:“没开刃的道具太刀?只是把那两个人打跑了?我保护她?”
她还真是张口就来。
好消息:她没透露她的身份。
坏消息:她没透露她的身份。
“知道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看着妻子期待的脸,他最终还是许下了承诺。
*
“大人,回程的机票还是按原时间订吗?”
包裹在黑色皮革的修长手指按在耳麦上,轻点两下。
“啊,推迟一点也没关系,正好我也想多尝尝东京的好酒,放你们半天假,回去休息吧。”
说话的人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抬起脸,露出一张漂亮到极富攻击性的脸,自然卷翘的橘发垂在脸侧,反而更添凌厉,身披黑色风衣的桀骜青年开始迈步往离这里最近的居酒屋走去。
这是中原中也在这边出差的第三天。
要接头的交易已经谈妥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就能回横滨了。
但中也挺喜欢这个地方,也享受在繁忙工作后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所以他并没有急着继续推进行程。
啊,红叶大姐似乎提过有想要的伴手礼,晚点让手下去买吧,上次见面时太宰也提过一嘴,但据说地理位置非常偏僻,不过中原中也不打算理会他聒噪的要求。
他又不是那条死青花鱼的监护人,会惯着他跑老远去买伴手礼。
啊,不过,算算时间,那家伙的监护人走了也有八年了吧?除了偶尔看到他出现在墓园对着墓碑说话以外,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提到过这个人了。
如果那个人还在人世的话……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下意识往周围看了一眼,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自己好笑,可能是太累了,偶尔竟然也会有些不切实际的幻……
下一秒,中原中也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他看到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背影,瘦削,但脊背挺得笔直,绸缎般的金发柔软的散落下来,头顶是对毛茸茸的、会让人怀疑是错觉的狐耳。
这个非人的特征……
他不假思索的奔向了那个方向,大吼出声:“等等!”
开什么玩笑?!
死去的人又怎么会突然复活??而且出现在其他城市??
然而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只是他的一场错觉,中原中也勉强压抑下不平静的呼吸,站在原地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