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的指尖掀开一小片皮肉,摩擦着林沧的嘴唇,单凭想象,就知道那是怎样的剧痛。
但林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鲜血渐渐浸润林沧干燥的双唇,舌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林渊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最后重重一抹,指腹擦过林沧的牙齿,然后收手,随意地甩了甩指尖仍在溢出的血珠。
简直像刚洗完手,甩掉水珠一样。
“听说那些很难打开的门,只要把鲜血涂在锁眼上,就能轻而易举地打开。”林渊挑眉说道,“林沧,我浪费了这么多鲜血,你这道门,能为我敞开吗?”
“……”林沧沉默良久,忽然伸出舌尖,卷去了唇上的鲜血,“原来,你也是个疯子啊。”
比他还疯的,疯子。
平日里温驯无辜儒雅和煦,内里却是这样一个……
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沧运起一点灵力,震开绑着手腕的黑布条,活动了一下因缺血而冰冷僵硬的手指。
然后拉开林渊钳住他脖颈的手,展平他的手掌,撑开他的指间,缓缓与他十指相扣。
随后是另一只手。同样十指相扣。
温度从另一个人的掌心传来。
不算很热,但很真实。
“我答允了。”
林沧把林渊的手拽到唇边,亲吻着林渊受伤的指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