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还是夫君?
能梦到已经非常难得,灵均,还要我等多久你才肯回来?”

    “额……你、总之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眼下还不能回来。”

    “为什么?你不是说养好了身体就立马赶回来吗?”

    “还没好透。”灵均在他唇上舔了舔,半骗半哄道:“褚桓钰,我们成婚好不好?”

    既然他知道在做梦,他也就不再隐瞒,一个响指,将整间房子挂满了红绸与窗花。

    “这个年纪,我们也该成婚了。”灵均不想等到二十年后,他变戏法似地掏出两身喜服,自己穿好后又为他穿上。

    桓钰本还剩下几丝清明,可这些场景在他脑海中排演了无数遍,遂变得格外“真实”起来。

    “我们已经拜完天地了吗?”他好像记不住了,难道是喝了太多酒,晃了晃脑袋,他不确定地捧着灵均的脸细细端详,“我们成婚了?”

    灵均能看出他的魂魄已经完全回归平稳,这是完全沉睡,不知梦为梦,只以为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对呀,我们拜过天地了。”灵均抚平他的眉眼,“你们这里成婚后会喊对方叫什么?相公?夫君?还是直呼其名?”

    桓钰臊得耳根通红,不敢与他对视,而是紧张地看着胸口,那里因为心跳加速,正在剧烈起伏。

    “就唤我的名字好了。”

    “也好,突然改口我还不大习惯呢。”灵均莫名羞耻,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未见,有点那个近乡情怯的感觉。

    桓钰听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眼中略有些小失落,动了动唇,欲说不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自我拉扯间,用指腹碾过他的下唇,不知是不是突然换了衣裳还是红衣更加衬得他肌肤似雪,对上那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喉结滚动,沉声道:“灵均,你今天格外地漂亮。”

    灵均扬唇笑道:“平时是有些潦草,今天我特意梳了个头才来的。”

    “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桓钰眼眶微红,这些日子他几乎是靠着信念才撑到了现在,微微埋首,他亲了亲他嘴边那枚乖巧灵动的朱砂痣,辗转到一侧衔住了他的下唇。

    “我没走远唔……只是……额……”

    两道身影一起倒在床上,红烛闪动,刚穿好的喜服被剥去,或许是已经成婚,桓钰没有和往常一样克制隐忍,而是放纵着自己与他彻底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