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时候吧,他那么的活泼,健康,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生过病,跟我是两个极端。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的健康,所以我才会如此的病弱?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嫉妒他,看着他天天在阳光下奔跑着,我却只能在病床上躺着,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岑熠第一次将自己对岑墨的感情摆在台面上让人观看,那种感觉挺好的,一直以来他都压抑着这一切,表面上佯装出跟岑墨兄弟情深的样子,其实伪装也是十分辛苦的一件事。
现在可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袒露心扉,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越说越上头。
“甚至就连成年接手公司,也因为我的身体,导致我没有办法及时接手,结果后来被爸爸投资失误,变得一无所有了。好不容易我咬着牙回来接手岑氏集团,又因为我的身体原因,被大家否决,本来所有的财产都应该是我的,可是我现在却只能成为一个董事副总裁,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决策权,等着那分红?这样对我公平吗?”岑熠红着眼睛不满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