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能得到一定的补偿呢。
总比现在跟个犯人一样被审讯的强。
“雨桐今天有没有消息?”岑墨来了也不多说别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夏雄伟几乎要哭出来了,他苦着一张脸。
“我真的不知道啊,雨桐怎么会失踪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想了想还是要塑造自己无辜的表象,就算不能将黑锅甩给岑墨,也得丢给夏雨桐自己,反正跟他没有关系。
岑墨闻言,一双冷厉的凤眸凝视着他。
“你说什么?雨桐的仇家?”
夏雄伟心中一咯噔,嘴上依然坚持道:“是啊,我昨天在家里想了很久,雨桐的失踪不太可能是我们的仇家,毕竟大家谁不是家大业大的,为了一点小矛盾闹出人命或者犯罪事实,多划不来啊?”
他说的话倒是发自内心,他做生意从来不会自己动手,最多是设下陷阱,让对方自己跳下去,自杀或者因为各种原因S亡的就跟他没有关系。
反正他的手上是没有一点血味的。
岑墨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