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又回来了。
她不能说,起码现在不能说。
还没有跟岑墨离婚之前,绝对不能说,否则那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来她不敢想象。
毕竟他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经过上次差点被他掐死之后,岑墨在夏雨桐的心里,就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变态存在。
“我觉得不太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吧,太过玄幻了。”夏雨桐好笑的道。
顾凯泽认真看着她:“是吗?可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我总觉得身边有个人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我很像问她是不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否则说不通一个人会那么的神似另一个人。”
夏雨桐低下头,拿着包的手掌收紧,若无其事的开玩笑。
“你以为的那个人不会是白芷吧?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顾凯泽见她这样说,叹气苦笑道:“有可能你说的是对的,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真的是小芷的灵魂的话,她肯定会告诉我的,是吧?”
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夏雨桐,低声问道。
她干干的笑了笑,点头肯定回答。
“那当然,她怎么舍得你受罪呢?她一定会回来的,你不要难过。”
“会吗?”顾凯泽伤感低声喃道。
“肯定会。”夏雨桐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