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告诉他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要是姜梦的妹夫是周驰野,张勇怎么可能欠钱!可眼前说话的人是周驰野,那又怎么可能有错!
“她欠你多少钱?”
“两百......不,没有欠我钱。”
李哥哪里敢说,周驰野想要整死他,都用不亲自动手,要论辈分,他是周驰野手下的手下的手下,重孙辈了,他怎么可能敢问这位‘爷爷’要钱。
一旁的走过来的孟时递上支票本。
周驰野修长的手指握住钢笔签下自己名字,丢给李哥一张空头支票。
“数字你自己填,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再来找她!”
李哥不敢不拿,至于数字他是绝对不敢填的,连忙点头哈腰地上了面包车快速离开。
姜早早这时候也才缓过神来,刚才那一幕确实把她也给吓到了。
“阿野......你怎么在这?”
“路过。”周驰野依旧清冷,刚才那一顿打斗甚至都没让他喘上一口粗气。
路过?
就不能多说几句吗?
真是,哪怕是自夸的话也行啊,害她脑子里刚才想过的感谢话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梦这时候跑过来,“周先生,谢谢您,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只是件小事。”
随后又看向姜早早:“你身上不是有钱吗?”
“这点钱就能让不顾自身安危了吗?”
姜早早:??
他这个话是在生她的气吗?
“那个钱是给你的......”
“婚还没离,没必要和我分这么清楚,我说过,你现在还是周太太。”
周驰野转身时,又对她说:“晚上来一下我的书房,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说完也不等姜早早回话,就转身上了车,黑色幻影直接驶离了这里。
周时安跑过来,“姜早早,我爸怎么走了?”
“你小子,刚才你妈都被抓走了,怎么不见你像保护林月一样保护我的。”姜早早伸出手指弹了一下这个小没良心的。
周时安捂着脑袋,“我也要打得过啊。”
“姐,这是我儿子,周时安!”姜早早一把将周时安拉了过来,“周时安,叫二姨。”
姜早早还无声威胁:零花钱......
周时安这才开口,“二姨。”
“姜早早你也是,就是点小钱的事情,你真是要钱不要命,不过也好,我有月月阿姨在。”
“你小子!”姜早早直接掐住周时安的脸好一顿捏,她起身后姜梦解释了一下身上钱的事情,姜梦觉得她做得对,毕竟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婚了......
“早早,要是以后离开了可以来二姐这住,还有,刚才真的谢谢你。”
“二姐,之前是我不对,要不是我......”
“二姐没有怪你。”
姜梦笑着摇头,“你回去和周驰野说一声,这个钱我会尽快还给他的,你不想欠他的,我们家就不能更欠他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被催单电话给打断了。
分开后,姜早早又是揉了一阵儿子的‘蜡笔小新’脸这才把刚才那口气出了。
晚上。
姜早早在房间焦急地等着,直到夜里十二点,才听到男人回来的脚步声。
这人,真当自己是夜猫子啊。
突然,脚步声好像越来越近,方向是往这个房间来的。
姜早早本能关上灯,转进被窝。
门锁响起,姜早早竖着耳朵听着动静。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起来聊聊。”
等姜早早睁眼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到楼下。
厨房传来做饭的声音,她探头看去,就见周驰野正在煎牛排,动作很熟练......
他做了两份,又去酒柜挑了一瓶酒,“来不及醒了,将就喝一下吧。”
姜早早笑着试探,“这么晚喝酒,周总不会是想把我灌醉吧?”
自以为好笑的笑话落在周驰野耳朵里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好吧,确实不好笑。
周驰野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了姜早早面前,“你最好先喝一口再看。”
说完,自顾自地吃起了牛排。
姜早早很听话地喝了一口,这才打开档案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公司的名字。
姜早早一天就认了出来,这是她姐夫张勇的公司。
带着不解她继续看了下去,越往后翻她嘴角的笑慢慢地凝固起来。
最后她猛地将文件袋合了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