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早早才想起来,之前她已经把杨岁给拉黑。
杨岁冷嗤一声,“好了,周太太,您要是找乐子去找别人去找别人,我们普通人还要赚钱生活,和您不是一个层次。”
她的这次话都是之前‘姜早早’和她说的。
现在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姜早早。
不过在姜早早看来,这反倒是好事,要是杨岁真的不在乎自己,她就不会记得那些话。
“胡同炸串,冰啤酒?”以前杨岁不开心或者生气的时候,姜早早都会请她去吃这些,她看向杨岁小声问着。
杨岁从近在咫尺的姜早早脸上没有看到最后一次见她时的势利、傲慢!而是每次姜早早哄自己时候的笑脸。
那次说出绝交,天知道她心里有难受。
这些年,她也去过胡同吃炸串,可是每次去都会想起和姜早早在一起的日子。
杨岁白了她一眼,“你不是没钱吗?”
“你有钱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嘛,谁有钱谁请客!”
熟悉的话让杨岁脸上终于换上笑意,走出来一把抱住姜早早,“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胡同炸串。
杨岁问起了姜早早为什么突然变成那样。
姜早早看着自己的闺蜜,还是把那离谱的‘鬼上身’换成了生孩子之后的抑郁。
比较这样的新闻网上屡见不鲜,杨岁也没有多想,在喝了一口啤酒之后,点头,“生孩子确实容易抑郁。”
“其实,我知道你今天会来找我?昨天晚上我还在想呢,怎么和你开口。”
姜早早吃了一口炸蘑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
不过,说完之后她就想起来她发书的事情。
如她想的,杨岁下一句就是,“你昨天发了新书,以我对你的了解,肯定会立马来找我。”
“岁岁,我和你说正事,你不是懂车吗?我那有几辆车,我想卖了,你和我一起去。”姜早早说起了正事。
“卖车?”杨岁手一顿,炸串上的酱汁甩到身上,可她却是没有顾上,“不是,你真的没钱啊?周驰野他就那么抠吗?连生活费都不给你?”
“不是他不给我,是前两天和他签了离婚协议......”
杨岁以为是她听错了,“你和他离婚?谁提的?”
姜早早低着头,心虚说道:“我.....”
“不是,姐妹儿,你怎么想的?当时不让你嫁,你非要嫁!当年就那么点事情,你记那么久,现在又主动提离婚......”
很快杨岁又想到了重点:“是你有新欢了还是他有新欢了?”
话是这么问的,可从杨岁的眼里那是认定姜早早找了新欢,不然也不能主动离婚。
姜早早摆手,面露难色:“都没有。”
不过转而又纠正,“他有吧......”
这神情落在杨岁眼里,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没有新欢,姜早早那么爱他的一个人又提了离婚,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想到刚才她这好姐妹拿了个最大的,杨岁就更加肯定——
“你们x生活不和谐!”
姜早早想说不是,可到嘴又想,没有x生活,那确实也算不和谐。
见她不回答,杨岁拍着她的肩膀,“姐妹,我懂,你忘了我是卖什么的了吗?这点小事,晚点去我店里我给你整一根超猛的电动产品。”
姜早早知道要是接了这话题,今天怕是能说到晚上去。
赶忙转移了话题,她拿出手机:“你先帮我扫个码,把罚款交了,我好把我的车给拿回来。”
“算利息的!”
等扫完那个码,杨岁看着屏幕,“早早,你这罚款交了啊。”
“哪呢?”
“你看......您的罚款已缴纳。”
杨岁把手机屏幕递到姜早早面前,“你都发朋友圈,会不会是周驰野?”
“怎么可能是他,给他发微信都不回的人,怎么可能有时间看我的朋友圈,你赶紧吃,吃完骑你的车去一趟交管局问问。”
两人回了一趟店里,姜早早去了一趟厕所。
杨岁看到收银台还没有放到货架上的电动产品,直接塞进了姜早早的小包里。
从交管局出来,姜早早耷拉着脸,车没了,根据警察形容的,她肯定那个人不是周驰野。
“好啦,别着急了,能帮你来拖车,那肯定是认识你的,到时候肯定会联系你的,你不是要卖车吗?我们先去卖车吧~”
到了周家,看着车库里面听着几辆限量跑车,杨岁每一辆都抱着不愿意放手。
直骂姜早早就是败家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