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殿真有那么强吗？”

    “初圣宗、紫薇宫和天帝阁联手，都不一定能稳操胜券？”

    清素影螓首轻点，道：“你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只能说明，你对天渊殿的实力，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这么多年来，天渊殿树敌无数，又因为夺圣式这门秘法的存在，他们甚至得罪过不少的特殊圣体拥有者，可自始至终，天渊殿仍然能够屹立不倒，且实力越来越强，你便知道代表着什么了。”

    “天渊殿就像是天渊大陆那座最高的山，仅有极少数的一些势力能够窥探到其顶峰，可倘若你心生逾越之意，便会真正见识到，你与天渊殿之间的差距。”

    “吾并非在危言耸听，也并非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那又如何？”

    林陌略作沉吟，气势如虹，道：“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

    “我始终相信，世上没有什么能够永恒不朽，即便强如天渊殿亦是如此。”

    “天渊殿这座最高的山之所以还没有被逾越，是因为能够将其逾越的那个人尚未出现，但现在...这个人已经出现了。”

    凝视着林陌那张充满着绝对自信的脸庞，清素影也是为之一怔。

    她意味深长一笑，试探性地问道：“所以，你说的这个人，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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