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很好哄
    “算了?”靳淮洲不敢置信中带着疑惑,真的没听明白一般:“什么叫算了?”

    纪明珠不想看他碎裂的眼睛,别过脸说:“离婚吧。”

    ......

    靳淮洲一把狠狠地扯过她的手腕,纪明珠只觉得他的眼里带着喷薄的恨意。

    这恨意都转化成实质的蛮力,似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轻轻地拿开他因为用力而青筋突起的手,语气没有起伏。

    “你不用这样,我们感情也没多深厚,本来就是盲婚哑嫁,相处不足一年而已。”

    “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就是这样?”靳淮洲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他弯着腰,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纪明珠,你没有心的么?”

    “你又跟我说离婚?”为了许轻尘。

    他一拳捶向真皮座椅:“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纪明珠说的时候虽然冲动成分很大,不舍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轻松。

    想到离婚以后,就可以毫无负担地专心为许轻尘报仇,她只觉得心头压了许久的石头都拿下去了。

    没让她轻松太久,靳淮洲再次转身抓过她的手腕,这次没那么大力气,但是恨意依旧浓烈。

    他深邃的眉眼漾着蛮横的顽劣,勾起一侧唇角,笑得寡淡。

    “好啊,你说离就离。”

    他紧紧盯着纪明珠那张不知道为谁倾国倾城的脸,用眼睛描摹她每一处的迫人的美丽,一字一顿。

    “咱们前脚离婚,我后脚就挖了许轻尘的坟挫骨扬灰,再把他那个疯妈直接推进焚尸炉让他们母子团聚。”

    “你最好想想清楚,把我逼疯到底值不值。”

    他从前在纪明珠眼里总是散漫不羁,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像个大狗黏人。

    可那都是他有意放低姿态的假象。

    这才是真的靳淮洲。

    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不拿任何人当人的卑劣。

    久俯而成骄,天定上位者,轻贱足下尘。

    “靳淮洲,你无耻!”

    靳淮洲也为自己的威胁而不齿。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卑鄙。更没想到这么可怜。

    要用自己老婆前男友来威胁她不要离婚。

    纪明珠听到的是逼迫。

    可他心里都是难以宣之于口的卑微挽留。

    纪明珠不会懂,因为牵动她的从来都只是许轻尘。

    “你不爱我和你恨我,在我这没有分别,但是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也豁出去了,结果不会更坏,他不可能放她走。

    哪怕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如果好聚好散,咱们还能当个朋友,你如果一定要伤害无辜,我们就是仇人!”

    谁要当什么狗屁朋友。

    靳淮洲理智尚存的时候倒可能会斟酌一二,可他现在已经无限接近一个疯子。

    这句话在他耳朵里自动变成:我爱许轻尘,你伤害他,我们就是仇人。

    仇人就仇人,总好过路人。

    他当了那么多年路人甲,早TM当够了!

    年少轻狂总会把大开大合的情绪混杂在爱恨里,伤人伤己:“你尽管试试,你看我真动他们,你拦不拦得住。”

    纪明珠不再废话,抬手就给了靳淮洲一个耳光,靳淮洲不躲不闪接了这一下,眼睛还直直的盯着她。

    她也是想用力的,奈何气得发抖,手都没有力气。

    颤抖的耳光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人,靳淮洲把人一扯,轻松扯进自己怀里。

    他的吻凶狠地落下来,没有缱绻缠绵的亲昵,只有拆吃入腹的侵略。

    纪明珠推他,打他。没有丝毫作用。

    他也没在她的唇上流连太久,而是下移到脖子,锁骨。

    吸吮,厮磨,啃咬。

    直到她衤果,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一个个惩罚的痕迹,才气喘吁吁地作罢。

    纪明珠也上气不接下气。

    她又羞又愤地捂着脸。

    心脏突突地发着颤。

    车子早已经停在了湘园的地库里。

    司机懂事的没有打扰而是默默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久到靳淮洲已经开始害怕她气坏身子。

    想到这他立马就过了气头,看着纪明珠还在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很早就说饿了,到现在还没吃饭。

    又开始满心地后悔。

    他试探地拉起她的手:“老婆。”

    纪明珠不是不生气了,只是没力气。

    她一个音符也不想发。

    靳淮洲心疼地抱过她:“老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滚!”

    “我们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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