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离开之后,随着一声开门响,苏寒川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到许清颜已经醒了,眉目间闪过一丝意外。
“清颜。”
苏寒川到底的叫着许清颜的名字,似乎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在他的脸上显现出明显的尴尬。
“孩子没有了?”
早在身下见红的时候,虽然还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可这不代表许清颜不能接受既定的事实。
更何况……她刚刚已经将苏寒川和医生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过还是有点不那么死心,她又确认的跟苏寒川哑着嗓子问着。
“没有了,清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保护不了你,也没有本事保住这个孩子,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放心,只要你能把情绪发泄出来,我不会有任何……”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许清颜吸了吸鼻子,没什么气力的打断苏寒川的话。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怪你,要怪,大概只能说是我命太不好了吧。”
“我没有可以维护我的家人,没有强硬的身份背景,呵。”
自嘲的笑了下,许清颜垂着脑袋,眼睛干涩的难受。
她想哭,但又不想真的哭出来。
那太软弱了,再说,也没什么用。
她心底深处的悲伤现在不是用眼泪就能抚平的。
“寒川哥,我昏过去多久了?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时间过了很长时间?今天还是季凉城结婚当天么?那他和秦雨笙的婚礼后来进行到哪一步了啊?”
苏寒川听了许清颜的问题默了几秒,“清颜,你昏迷两天了,他的婚礼已经结束了。”
“那……”
小女人的声音有点漂浮,“他后来一切都顺利吧?”
“别再想他了,他已经带着秦雨笙离开A市了,他们结婚了,很顺利。”
其实是并没有那么顺利的。
季凉城出席婚宴的时候,白衬上满是刺眼的鲜血。
季凉城没换衣服,而他也是在那一刻才知道许清颜出了事。
要不是秦雨笙什么都认,什么都不计较,季凉城那个婚,大抵是结不了的。
可……呵,终究他还是结了啊,在众人面前,他和秦雨笙交换了戒指。
他的婚宴没有因为他的不配合,他的不情愿,他的反抗--而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