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宵然的脾气再度达到了一个爆点,他又炸了。
蹬蹬蹬快步从楼上走下去,招呼都没再同季凉城打一个,他直接叫了自己带来的外科医生,气冲冲的从别墅里离开。
没了段宵然这个火、药桶,别墅里陷入一片寂静。
季凉城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连着在那里抽烟。
厨房里做饭的佣人走出来,拘谨又小心的站到男人边上,小心翼翼的开口。
“季总,饭菜好了,您看,现在盛出来么?”
“这是之前许小姐特意过来吩咐的。”
季凉城听见佣人的话,眼波动了下,抬手在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他沉着脸,没有即刻说话。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煎熬的。
佣人偷眼看着季凉城的脸色,仓惶的吞咽着口水。
“盛出来,另外,你通知下去,告诉别墅里面的所有人,全部给我改口。”
“在这里没有许小姐,只要季太太。”
“我不希望在以后任何时候,听到有人还叫她什么许小姐。”
佣人愣了一下,而后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厨房,跟着手脚非常麻利的将菜饭布到餐桌上。
季凉城半抬着下颌,吸好最后一根烟,他站起身,向餐桌走去。
他的确好久没吃东西了,没想饿肚子。
毕竟,他真要是那么做,他自己好像就真心很像段宵然说的,在跟许清颜搞什么虐恋情深了。
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他自认,他没那么幼稚。
临近深夜,一直窝在房间里,不肯踏出房门一步的许清颜听见了没什么章法的敲门声。
之前,季凉城有又来哄过她一次。
但同样的没给面子,她依旧在竭力表现她的蛮不讲理。
这会听着动静倒不像是季凉城。
许清颜从床上坐起身,彼时,心累的不行。
说真的,表现不讲道理,表现恃宠而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心里始终都不好过,她挂念他的伤。
从段宵然最后的表现上看,她觉得季凉城并没有处置他的伤口。
不过每次想到这,都刻意的转移注意力,她要自己不要再多深想。
想多了,她又得妥协。
“出什么事了么?”
一开口,她嗓子哑的惊人。
佣人讲的战战兢兢,“太太,先生在书房晕倒了,刚才我听到很大的撞击声,过去看的时候,先生已经躺到地上了,好像……好像他现在完全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