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和许清颜之间到底怎么了。
可他这种表现,他是什么意思,段宵然看得出来。
“凉城,你真是……”
彻底无语了,他抿了抿唇,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碰在一起,相互间无声的滑动。
“那女人不管你,你就不包扎,不管伤口了,是么?”
说话的调子沉下来,段宵然不太死心的开口。
还是不说话,季凉城人没动,眼睛看着的方向也没动。
无奈的伸手摸了摸眉毛,段宵然郁闷的又朝着茶几踹了一脚。
季凉城的眉心拧成川字,显然是觉得有点烦了。
他的视线终于比较正视的停留到了自己好友的身上。
“凉城,不就是个女人,我真搞不懂,你做什么现在为了她要死要活的。”
恨得牙根痒痒,段宵然脸上是藏不住的不赞同。
“什么时候你说话变得这么夸张?我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你当我是过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
有些嗤之以鼻,季凉城又撇了段宵然一眼。
“你还没有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被她闹腾的都成了什么样子。”
段宵然舔了下唇瓣,胸腔起伏,气息不稳。
“别耽误时间了,你的伤,拖的越久对你越没有好处。”
“我是不知道你具体的伤势,可你要知道,你是血肉之躯,凉城,你不是铁打的。”
段宵然抬手对身后站着的男人打了个手势,接受到他的示意,男人即刻从他身后走上来。
瞧见最近旋涡新闻中的季凉城,男人也是有几分意外。
在到达这栋别墅之前,他都不知道此行要进行诊治的人会是季凉城这尊大佛。
季凉城的人生,在他这个旁观者来看,现下可是有点……神奇。
因为一个女人,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简直太不明智了。
压下自己的情绪,男人尽可能平心静气的发声,“季总。”
“您的伤在什么位置?我……”
“等一下。”
季凉城掀了掀唇角,他对男人打了一个叫停的手势,而后沉着脸,兀自沉默。
“!”
段宵然看着季凉城拉出来的这个架势,将头偏向一边,鼻腔重重的出着气。
“凉城,你真行。”
“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带着人离开?”
“……”
季凉城依旧不接段宵然这一茬。
气的真是不行不行的了,可没法子,段宵然到底还是做出让步。
“算我怕了你,你要那个女人在,好,我去给你叫她下来。”
“我也是服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你他么的为了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她还好意思跟你闹,跟你耍脸子。”
“这种没有心肝的,要是我,我早把她踹了,留着她干嘛,给自己添堵么?”
“……”
段宵然有气没处撒。
他快步朝着楼梯口走过去,间接泄愤的,将楼梯的台阶踩的响动极大。
“别对我的女人摆脸色。”
季凉城的声音,幽幽的从楼下客厅的位置传出来。
段宵然听着这话,又是一阵火大。
他从楼梯上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楼下的季凉城,舌尖用力的抵了抵齿尖。
“砰……砰……”
很不客气的敲门,或者更应该说是在砸门。
段宵然摆着一张扑克牌脸,死死地盯着关和的门板,恨不得将门板看出一个洞。
“许清颜,我是段宵然,你能不能出来。”
“别在里面装什么无辜的小白兔,我告诉你,我带医生过来了,凉城需要医生治疗。”
“这么长时间的拖下去,对他身体没什么好处,要耍性子,我拜托你挑挑时间,不要在这个时候闹。”
“……”
许清颜被段宵然砸门的动静吓了一跳。
她游走飘忽的思绪瞬时间回到现实,紧了紧搁在腿上的手指,她本能的从床上站起来。
她想给段宵然开门。
不过,走出没几步,她又停了下来。
她想起她现在打着的算盘,她是想要让他对她失望,对她厌烦的。
那这个时候,似乎她冷血一点,这才能更好地……刺伤季凉城。
可不去,有点担心他来了脾气,真的就对自己不管不顾,让伤势加重。
一时间许清颜变得无法抉择,心里面如同有两只手在不断的较劲,拉扯。
“许清颜,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