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
那车君无恙之前天天开到营区,大家都记得样式和车牌,找到车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了想,张强还是觉得稳妥一点,派了三个细心负责的同志一起去一趟县城。
当然,张强把许卿安刚才交代过的话都又说了一遍。
这才让他们拿着钱走了。
许卿安这边越想越气,在这耽误了几个小时,却连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许卿安心里不想放过友爱纺织厂的人。
那些大汉都被关到车里先一步带走了。
许卿安看了看君无恙。
“这废品厂里这些没被收走的废品还能卖出去吗?”
君无恙不知道许卿安的话是什么意思。
晚一步回来的张强倒是顺嘴接话。
“当然可以了,先前我家镇子旁边就有一个大大的废品厂,虽说是公家的单位。
但也极好捞油水。
管着账的账房先生是我家一个很要好的亲戚,他说厂里看不上的一些个虚头巴脑的釉线布网,都能收出来卖钱呢!”
许卿安听完眼神一亮。
“那把兄弟们叫进来,都给我搬。
能卖钱的,什么都不要放过了!”
张强没想到许卿安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
“这···
这怕是不行吧?”
张强听一连的同志们说了,当时这个丧良心的废品厂竟然敢躲着生产这些要命的工业盐卖给老百姓们吃。
人赃并获以后,这个厂子就被市公安局的给查封了。
现在许卿安想要公然拿东西,怕是不怎么妥当···
许卿安冷笑一声。
“不用怕,照我说的都去做!
这个废品厂背后的人既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逼我就范,那我许卿安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张强,能卖钱的东西全部带走,多来几趟也不怕!
卖的钱咱们全部买猪买牛,到时候割肉给大家伙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