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白眼睛都红了：“我不漂亮，还是不够女人？”
秦飞道：“我承认我刚才有过冲动，只是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想趁机占你便宜。”
鹿小白将肩带拉上去，坐回来驾驶位，道：“我看你就是嫌弃我结了婚。”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回刑警支队，聂勇问题不小，肯定完了，我觉得你应该争取一下。”
秦飞希望鹿小白能担任支队长，倒不是说想培养她日后成为保护伞，而是衷心希望自己的朋友能有大好前途。
鹿小白调整了情绪，将车开上国道，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
“聂支队是我的领导，也是我的师父，他落到今天的下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秦飞望着车窗外的夜色道：“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了别人，只是我觉得欧阳玄背后还有更大的团伙。”
鹿小白深有同感：“你的判断很有道理，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棉城有制造极乐的地下制毒厂，希望这次能通过欧阳玄找出这个制毒厂。”
“也得小心对方反扑，杀人灭口。”秦飞提醒鹿小白。
鹿小白点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两个人聊着，车子驶入了刑警支队大院。
大院里停满了车，所有房间全部亮着灯，气氛有些压抑。
秦飞作为当事者，被安排进了一个办公室。
他来过一次刑警支队，而且闹得很不愉快，这次不同，鹿小白安排了两个三大队的人给他做了笔录。
一男一女，男的有三十七八岁，沉稳老练，女的只有二十五六岁，应该是新警。
秦飞如实将过程说了一遍，当然忽略掉逼问肇事司机的一段，只说自己无意间看到了聂勇的车，鬼使神差之下，才发现了聂勇背后的勾当。
听了秦飞讲述的过程，男警听得惊心动魄，女警则露出了一脸崇拜的表情。
女孩子都喜欢英雄。
“你是说你在七八支枪的威胁下，还能将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男警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飞。
秦飞点点头道：“我从小学过功夫。”
女警有点犯花痴：“你学的什么功夫，教教我好不好？”
“好呀，没问题。”
“那咱们就说定了。”
“咳咳！”
男警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女警吐了吐猩红可爱的舌头，低头去电脑上敲字去了。
男警问清楚了过程，将笔录打印出来，然后递给了秦飞。
“你看看和你说的一致吗，如果没有出入，请签字。”
男警很客气。
秦飞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表示没有问题，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刚签完字，房门被人推开，鹿小白走了进来。
“问完了吗？有人来接他了。”
“谁？”
“萧总。”
来接秦飞的还真是萧白墨。
萧白墨晚上在公司加班，接到了刑警的电话，听说秦飞又一次进了刑警支队，马上停止手头的工作，和林慕笛两个人赶到了刑警支队。
鹿小白将秦飞交给萧白墨，对萧白墨道：“秦飞这次立了大功，不过说不定还会找他核实情况。”
“一定配合。”秦飞赶忙说道。
萧白墨跟鹿小白客套了几句，三个人上了停在院子了的玛莎拉蒂。
林慕笛憋着一肚子话，一上车就问道：“我听说聂勇犯罪了？你还从十几把枪中将证据找到了？”
秦飞故作轻松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招牌我当保安主管，绝对物有所值？”
“以后不许你再这么冲动了。”萧白墨突然说了一句。
这是关心我吗？
秦飞挠挠头，傻呵呵道：“别听警察的，没那么凶险。”
萧白墨从小就发誓要嫁给小丁丁，然而当她找了十几年，知道秦飞就是当年的小丁丁时候，感情变得很复杂。
但她对秦飞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绝不掺假的。
只不过再进一步，她就有些放不下脸面。
秦飞忽然岔开了话题，道：“你们猜咱们公司的方静是谁杀死的？”
“谁啊？”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问道。
“何永强，他其实叫欧阳玄，暗中贩毒、豢养杀手……简直罪大恶极。”
萧白墨吓了一跳：“你开玩笑的吧？”
何永强给人感觉就是一个职场老油条，无论如何和秦飞说的联系不到一起。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秦飞道，“还有方静，她也不是单纯来公司工作的。”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林慕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