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里面已控制，聂勇被一个叫秦飞的堵在住持的禅房里，是否清场？”
“清场”二字在通讯器中显得格外冰冷，意味着鸡犬不留。
聂勇的电话让欧阳玄察觉到了危险，这次他带来了自己的精锐，就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秦飞？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调查方静之死？
聂勇说方静的尸体上写着秦飞的名字……
欧阳玄瞳孔微缩，推开车门，夜色下的面容沉静如水，眼底却翻涌着杀意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不，”他优雅地整理着西装袖口，“我要亲自会会这位秦大主管。”
女司机语气冷漠道：“老大，干脆让咱们的人冲进去，小心夜长梦多。”
欧阳玄打断了女司机的话：“那房间里，有比他们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女司机看到欧阳玄坚持要进去，低声劝阻：“老大，亲身涉险恐有不妥。”
欧阳玄望向庵堂幽深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我想亲眼看看，骨头一向很硬的秦主管，膝盖是怎么弯下去的。”
住持室外。
欧阳玄的人已呈战术队形封锁了所有出口。
房间内灯火昏暗，映照出聂勇和那位尼姑被捆成粽子的狼狈模样，以及端坐在凳子上，面色沉静的秦飞。
当欧阳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秦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何永强…你竟然是……欧阳玄？”
秦飞已经从聂勇的嘴里得知来的是欧阳玄的人，可万万没想到欧阳玄是何永强。
面对秦飞的震惊，欧阳玄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秦主管，别来无恙？我说过，在萧氏，要跟对人。”
他缓步上前，昔日何永强那谄媚逢迎的嘴脸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居高临下的从容，“重新认识一下，欧阳玄。”
秦飞脸上写满了“震惊”，而在他垂下的手掌中，拇指无声地按下了手机侧键。
录音，开始。
这是他孤注一掷的计划，必须套出关键证据。
“怎么会是你……”秦飞的声音带着“颤抖”，“聂勇说，是你下令让阿狗杀了方静，然后又灭口阿狗！你还在背地里贩卖‘极乐’？”
欧阳玄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因恐惧而蜷缩的聂勇，后者嘴巴被堵，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秦飞，告诉你也无妨，”欧阳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没错，都是我干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在这里，我，就是主宰！”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欣赏：“秦飞，我是真看好你，以后跟着我干，我保证你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否则……”他顿了顿，杀意弥漫。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绝不与毒贩同流合污！何永强，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秦飞斩钉截铁。
“自首？哈哈……”欧阳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骤然狠厉，“你几时见过毒贩自首？那是死路！”
“你不怕死，你的家人呢？”秦飞试图做最后的攻心。
“少废话！”欧阳玄彻底失去耐心，“最后问你一次，跟，还是不跟？”
“不跟！”
“好！”欧阳玄脸上残忍的笑意绽开，“那就送你上路！”
他眼神一厉，轻轻一挥手。
门外，数名西装枪手几乎同时抬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死亡的寒意，空气瞬间凝固！
秦飞猛地将身旁的尼姑拽向身前，厉声道：“欧阳玄！我有人质……”
“砰！砰！砰！”
话未说完，子弹已呼啸而至！根本不在乎人质是谁。
秦飞反应极快，身形暴退，同时用力将尼姑向后拉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弹道。
子弹打在青砖地上，碎石和火星四溅。
“唔！唔唔……”那尼姑受到极度惊吓，开始疯狂挣扎，眼神怨毒地瞪着门外。
秦飞眉头紧锁，趁机一把扯掉她口中的布团。
“欧阳玄！我艹你祖宗！”
尼姑脱困，立刻嘶声咒骂，“老娘为了你，陪这个睡陪那个睡，脏事干尽！你现在想过河拆桥，连我一起杀？
好！好！你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我还有你通过海外账户给聂勇打款的记录！”
她猛地抓住秦飞的手臂，尖声道：“秦飞！只要你保我不死，我有办法弄死他！我手里有他指使聂勇利益输送的证据！
还有……还有聂勇当初下令杀方静的电话录音！就藏在我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