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双目赤红,“既然铁不行,就换铜!铜不行就换金!孤就不信,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殿下,换铜也不行啊。”一个年轻的格物博士小声说道,“铜太软,受不住高压。而且……咱们最大的问题不是材料,是‘密封’。那个活塞泵,不管咱们怎么打磨,总是有缝隙,气一打进去就滋滋往外漏,根本存不住劲儿。”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格物院蔓延。
他们有着最热血的口号,有着最至高无上的皇权支持,但在冰冷的物理法则面前,这一切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夜深了。
炉火依旧在燃烧,但工匠们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太子坐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图纸,指节发白。
“圣僧……”他仰望星空,心中充满了无力感,“难道凡人的智慧,真的无法触碰这‘格物’的门槛吗?您给的这把钥匙,太沉重了,弟子……弟子快要拿不动了。”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悄然笼罩了整个格物院。
正在打盹的太子,眼皮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周围喧嚣的打铁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宁静。
他又回到了那片纯白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