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


    这种时候,她想帮着萧珩做些什么。

    明月见明泽举棋不定的模样,揉着脑袋,语重心长道:“大姐姐平日里那般聪慧,怎的到了自己身上,就看不分明了呢?人与人的感情若想长久维系好,最需要、且最不费力的就是坦荡。”

    “你看看咱们姊妹俩,再反观你与大伯母,不都正好应了这个理儿嘛。”

    “大姐姐,那是你将来的郎婿,接受坦荡一些,付出也坦荡一些,你得相信,萧珩这个人能够明白你的好意。我知道,大伯母她们……叫你总是习惯用计谋、策略去应对身边的人。可真正亲密的人,是不需要用这些去应付的。”

    “大姐姐对我,不就做得到很坦荡吗?”

    树影微摇,虞明月狡黠地眨眨眼,而后从嘴里吐出一串葡萄皮。

    虞明泽怔愣半晌,瞧见这一幕,终是忍不住笑了。

    是啊。明月说得对。

    两个人若一开始就如此紧绷,往后那么长的路,总会因为身心俱疲而走上岔路的。

    想到这里,她笑着揉了揉明月的脑袋:“五妹妹人小鬼大,倒是对这些懂得很。”

    明月颇为得意地揉了揉鼻子:“话本子里什么样的人生都有,我看多了,也算是历尽千帆呢!”

    姊妹俩“扑哧”笑作一团。

    不远处,咬金拐过廊子底下,手里夹着一封书信小跑过来。

    “姑娘,谢二爷那头有回信儿了。”

    明月在明泽的满脸吃惊中,淡然展开书信,瞧了两眼,笑道:“他说正好领了份皇差,要去湘州一趟,可以顺道送二哥哥去入学。”

    明泽凑上来,幽幽道:“五妹妹怎的不念最后一句话?人家谢二爷不还问了,你可要去湘州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