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牌钥匙


    那是她与大姐姐做戏,故意给四房钻空子。不过,四叔母也的确没手软,那药无色无味,即便缓过来,从此怕也落下病根了。

    这样毒的心肠,不怪大姐姐要头一个对付。

    明泽在旁又咳了小半晌,终于消停下来。

    老太太才抬眸道:“大丫头的确是受苦了。家中出了这般乱子,可见四房是没管好内院的。她既然没有这个才能,祖母便将协理管家之权收回来,都交到你母亲手上,可好?”

    大太太突闻意外之喜,还没来得及应一声。

    明泽那里却先道:“太太近日为着瑾哥儿求学的事没少操劳,恐怕是打理不来这些庶务的。只是家里如今这般乱,竟能投毒到主子身上来,明泽实在挂心祖母安危,的确不敢再叫四叔母协理家务了。”

    “祖母若信任孙女儿,不如,暂且将对牌钥匙交予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