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鼎元回头瞥见,顿足笑问,“在说什么,这般浃洽?也叫我听一听。”
“是芰香姐姐不够解人意还是怎的?要伸只耳朵出来听别人说话。”林净和斜了他一眼。
芰香拿折扇半遮着脸笑道,“妹妹这是恼我了?”
“姐姐误会了,”林净和淡笑,“那黄蜂狂浪,四处流连,自然不是花的错。”
梁希真笑着摇头,拍了拍宋鼎元的肩,自去了,宋鼎元摆手挥退芰香。
芰香行了个礼,一转身,手中的帕子已拧成一团,指尖泛着青白。
她见宋鼎元人物济楚,前程远大。之前又将自己抬做花考第二,想是也入得眼的,便生了些别样心思,欲要拿他做个从良的归宿。
如今见他对菊痕这样上心,又想起今日所受的奚落,心中怨毒,看她真如个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只欲拔之而后快。
“芰香邀我去春媚楼坐坐。”宋鼎元负手走在她身侧,漫不经心的说道。
“汉皋解佩,这等美事你还不快去,要在这里吹冷风。”林净和撅着嘴,赌气一般道。
宋鼎元侧首瞟了她一眼,见丽人幽怨中又几分怒容,一脸的醋态可掬,不禁轻笑一声。
“若是以往,去也去了,可如今……”他俯下身,声音低沉暧昧,“眼中只你这一朵娇花,哪还放得进别人呢?奈何娇花有刺,不肯让我采撷,叫我心痒难耐,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