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国师
着手在身后,仰起脸看他,“没关系,我本意只是想带你出来散心,原也不是为了玩儿的。”

    平日里两人有那么多话说,此时却好像是哑巴了一般,再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间,二人走到了同心桥前面。

    仿佛有一道陌生的屏障横亘在他们与同心桥之间。

    司寒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从未如此沉重过。

    沉重到她甚至没办法抬起腿,踏上那座桥。

    宋归年也停了下来。

    侧过身,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宫闱之中,高墙之内,不会比摄政王府更加安全。虽说有陛下护着你,但是……”

    司寒能听懂他的未尽之语。沉默着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眉心微动,一双泛着光的眸子就这样望进宋归年的眼里。

    “今日之事,是摄政王冲着你我来的。”

    “我今日就这样走了,那你呢?你病愈的事情如今是瞒不住了,回去之后,摄政王只怕是也不会放过你。”

    宋归年朝她宽慰一笑,“无妨 ,他留着我还有用。不会对我做太过分的事情。”

    这话在理,但还是不能让司寒全然放下心来。

    虽然话是这样说。今日之事却全然脱离了司寒的预料。

    摄政王能带人放火烧了望仙楼,她又一走了之,宋归年回去后只能一个人抗下摄政王所有的怒火……

    霎时间,司寒甚至想着,要不就这样跟着宋归年回去。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承受。

    只是这念头只出现了短短一瞬就被司寒压了下去。

    宋归年费劲心思为她布局,她又如何能辜负。

    为今之计,只有她在这皇宫里站稳了脚跟,才有可能与宋归年里应外合,扳倒摄政王。

    道理她都想明白了,也会依着去做。

    只是……人心若是能自主,便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烦心事了。

    司寒仍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宋归年,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在王府,定要珍重自身。”

    末了,她转身向姚公公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我……就先走了。”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司寒听见宋归年轻声问了一句,“我们……应该还是朋友吧。”

    司寒唇角勾出一点浅淡的笑意,只是没有转身看他,“当然。”

    宋归年:“若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寄信。”

    司寒微微点头,却没答话,径直朝前走去。

    宋归年站在原地,盯着司寒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见司寒与姚公公说上了话,方才转身离去。

    似有所感一般,司寒在宋归年这转身的那一瞬间,回头看向他。

    嘴里喃喃道:“希望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或许,我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见宋归年逐渐走远。

    姚公公上前几步,在司寒身边轻声道:“宋夫人,快随奴才走吧,陛下还等着您呢。”

    收回视线,司寒垂下眼睫。

    姚公公在前面带路。

    七弯八绕的,逐渐到了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

    这一路上,司寒见着有不少摄政王府的人。看起来应当是在找她和宋归年。

    司寒低下头,跟着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只见不远处停着一架马车。样式没什么特别的,司寒想到什么,忽而道:“陛下可是在里面?”

    姚公公闻言并未停下步伐,继续迈着小步子向前,答道:“陛下不在里头,只是说让您进宫之后,立即到未央宫觐见。”

    听姚公公这样说,司寒才松了口气,方才还担心和陛下同乘一架马车,恐怕这一路上也不会自在。

    司寒坐上马车,卷起滚滚烟尘向前。

    路上,司寒还在担心,会不会被摄政王的人排查。

    然而不知姚公公走的是哪条路,竟然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皇宫内。

    司寒在偏门下了马车。

    姚公公道:“宋夫人,陛下在未央宫等您呢,奴才这就给您带路。”

    司寒略略点头,跟在姚公公身后。

    这是她第二次进宫。

    而司寒也始终记得,方才宋归年告诉她的话。

    在这宫中,不比摄政王府安全。

    要想在这里立足,谨慎二字才是最要紧的。

    司寒明白他说的意思。

    皇宫大内的秘密何其多。

    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是以此时司寒低头敛眉跟在姚公公身后,来来往往的宫人从她身边走过,司寒一刻也不曾抬头张望。

    就在她以为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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