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的小弟们见大哥被打,立刻抄家伙准备干仗。
顾尘毫不示弱地吼道:“上。”
春生,狗剩子,马根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见顾尘发了话,众人立刻冲上去和李家小弟们扭打在一起。
录像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梁大发吓得脸都白了,悄悄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依旧心有余悸。
娘的,话都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
幸亏自己的心明眼亮。
这要是被搅和进去,凭他的胳膊腿,非得被人打死不可。
偷偷探头往里面看,只见顾尘一拳把一名小弟打倒在地。
鲜血瞬间从这个人的鼻子流了出来。
见了血,梁大发心里更慌。
上次挨揍让他心有余悸。
刚出院没两天,梁大发可不想继续去医院里躺着。
偷偷摸摸离开了混乱的录像厅。
此地发生的混战,很快迎来了大量的围观群众。
这其中。
一双冰冷的眼睛,阴森森望着屋内打得虎虎生风的顾尘。
随即,目光主人又盯上了晃晃悠悠朝远处的走梁大发。
“小子,你还记得我吗?”
另一边,梁大发拖着伤体准备去客运站坐车回村,走到一条胡同口,身子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力推进了胡同。
趔趄倒在地上,梁大发抬头正要骂,看清推他的人模样,胆子都快吓裂了。
上次带头打他的郑强!
胡同口除了郑强,还站着两个混子。
来往的路人见到这阵仗,全都赶紧绕着胡同走。
“你……你想干啥?”
“给你治疗一下伤势!”
郑强抬脚踩向梁大发的胳膊。
上次被这个神经病破坏了计划,由于治安员及时赶来,郑强一伙人立刻逃之夭夭。
因而并不清楚,梁大发是顾尘的人。
今日一见,郑强啥都明白了。
故意找打,不是因为梁大发脑子有问题。
而是受了顾尘的指使,特地破坏他们的计划。
既然是顾尘的手下,嘴巴肯定也严。
不先把人打服了,只怕梁大发不会老实交代。
“嗷!!!”
梁大发惨叫连连,感觉手骨都要被踩碎。
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舒服吗?”
郑强故意加了几分力气,梁大发的脸色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不舒服……疼……”
“治病当然疼了。”
下一刻,郑强再次用力。
“大哥,我错了,是顾尘让我找你们麻烦,真不是我想和你们过不去。”
以为郑强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过来堵他,梁大发瞬间将顾尘卖得干干净净。
并且倒打一耙,将责任全都甩给了顾尘。
“是吗?”
郑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骨头这么软。
“就是这么回事。”
梁大发带着哭腔央求郑强饶他一命,有冤有仇应该去找顾尘。
一个混混一把抓住梁大发的胳膊,疼得梁大发龇牙咧嘴。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们就饶了你,要是敢撒谎,没你好果子吃!”
“我交代,我啥都说。”
梁大发哪敢反抗,痛哭流涕保证老实。
“顾尘带那么多人找李贵到底是为啥?”
郑强脸色阴沉沉。
梁大发本来就胆小,被郑强打的吓得魂都飞了,哆哆嗦嗦道:“因为鲟鳇鱼位置的事情,顾尘昨晚喝多了,把鲟鳇鱼的位置告诉李贵了,今早酒醒以后想起了这件事情,担心李贵死不承认,多点一些人来找李贵要说法。”
“李贵不在录像厅,顾尘就和他的人动手了。”
“鲟鳇鱼?!”
郑强眼前一亮。
李贵将高飞订购的水下声呐转卖给顾尘。
顾尘给的货款就是两条有鱼子的鲟鳇鱼。
“别让他跑了,我去找飞哥。”
说完,郑强快步走出胡同,往高飞的水产店跑。
上次因为沙丁鱼的事,高飞和方爱国被顾尘坑惨了。
损失了近一半的积蓄,他正愁着怎么捞钱。
见郑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高飞不快道:“又出啥事呢?”
“飞哥,天大的好事。”
郑强凑到高飞面前,把梁大发的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李贵知道鲟鳇鱼的位置,顾尘正带人打李贵的录像厅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