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被顾尘话中内容吸引了注意。
顾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县有一家罐头厂,厂长叫方爱国,天天不干事,就想着混日子,厂里设备都是六十年代的老古董,杀菌锅锈得都漏了。”
“工人连无菌操作的手套都没有,要啥啥没有,异想天开地要去接野口公司的罐头加工订单,铃木经理直接拒绝了,罐头厂加工出来的罐头会砸了野口公司的牌子。”
顾尘不动声色将方爱国丢出了烘烤。
没本事,大言不惭想要去接小日子的加工生意。
顾尘当时在场。
担心继续纠缠下去,很可能会毁了丹城在外商眼中的形象。
没想到。
顾尘一番好心,反而被当成了驴肝肺。
方爱国搞起了道德绑架那一套。
竟然说不帮县罐头厂,就是不爱国。
“还有这种事?这人也太无耻了!”
姜波皱眉道。
“无耻倒是其次,问题是出口罐头对卫生,质量要求极高,没有资质,没有设备,怎么能接订单?这不是糊弄人吗?”
顾尘叹了口气,说道:“方爱国对我无耻也就算了,没有三两三,硬要上梁山,这是拿城市的声誉当儿戏,说是先把合同签了,有合同就能让上级拨款买设备,给他们厂办资质。”
“铃木和小日子企业可不傻,根本不吃他那套空手套白狼的把戏。”
顾尘由浅入深,开始抨击方爱国之流只会害人,不会救厂。
“国营企业与其让它烂在手里,不如承包给有能力的人,马成功承包造纸厂就是一个绝佳的典型,打破大锅饭实行计件工资,引进先进设备,按市场需求生产,盘活一家企业没有任何难度。”
听了马成功这个名字,吴思源和姜波微微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