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一口价,七千五怎么样?”
不多时,老杜承诺能搞到,就是价格有点高。
“钱不是问题,你帮我尽快弄好电阻和冷凝器,等我去省城的时候一起取回来。”
“尘尘,也带我一个呗。”
顾尘话刚说完,张铁柱也把顾尘拉到一边。
冷凝器能制造淡水,意味着以后跑远海不用带大量淡水了。
听说还能制冷。
张铁柱太有兴趣了。
求着顾尘想要一块去省城,顺便跟陈技术员学学电阻的安装和保养。
电阻既然是水下声呐的核心部件。
张铁柱说啥也得学会,不然以后坏了还得求人。
顾尘看着张铁柱眼里的认真劲,难得老舅想干点正经事,痛快地说道:“去了以后多学多看。”
“我保证不多嘴,就专心学技术,以后船上的设备我包了。”
隔天,顾尘送二人上了火车。
先前送货的卡车是国营单位的车辆,当天就回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铁柱天天泡在船上研究各种设备。
自学磁罗经保养,检查防水电缆布局。
出发去省城的前一晚,顾尘蹲在房间里擦金条。
剩下的12根金条,这次准备全给它卖了。
摊子铺得有点大,需要尽快积攒资金。
并且拖了这么久,也该给大哥,老舅,还有即将回国的李大龙分钱了。
十七根金条,顾尘只占八根。
剩余九根是他们的。
第二天一早,顾尘先去了一趟百货大楼。
从徐彩霞手里拿到工作证。
中午,三个人乘坐特快列车前往沈城。
顾江背着帆包,里面装着全部金条。
全程紧绷着神经,眼睛死死盯着四周,生怕出现岔子。
张铁柱更夸张,连厕所都不敢去。
顾尘靠在窗边闭目养神,心里盘算交易完金条,先让大哥拿着钱回来。
自己带上铁柱取电阻和冷凝器。
再去博物馆交鼻烟壶。
时间赶得及,争取后天回丹城。
“大哥,别这么紧张。”
顾尘拍了拍顾江的肩膀,越小心越容易被人看出问题。
火车跑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沈城火车站。
三人跟着人流出站,阿良派了个人在车站门口等着。
手里举着写有顾尘名字的牌子。
跟着宾馆接站人员抵达宾馆,阿良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一众穿着中山装的客人里头,只有几个人穿着西服。
其中之一就是阿良。
“顾先生一路辛苦了。”
顾尘将大哥和老舅留在门外,进了上次的房间。
阿良关上门,从公文包里拿出电子秤和放大镜。
“顾先生,按照老规矩,先称重再付款,您的金条确定还是每根500克的厂条吗?”
“当然。”
顾尘打开包拿出里头的金条。
一根一根放在茶几上面。
见外形和上次一样,阿良开始称重。
又用放大镜看了看金条上的工厂和银行印记。
“成色和重量都符合要求,跟上次一样,每克50元龙币,12根金条一共6000克,合计30万元龙币,程老先生这次无法换取大量的外汇券,只能用龙币结算。”
“为了表达歉意,愿意额外赠送顾先生1万元外汇券。”
一想到顾尘什么都知道神秘背景,程耀祖一点花样都不敢有。
阿良不是有身份的华侨,因此无法兑换大量外汇券。
1万元外汇券已经是极限了。
“理解。”
顾尘倒是也不失望。
毕竟,大额兑换外汇券,也实在是够扎眼的。
很快,阿良拿出手提箱。
里头放着整整30沓大团结,码得整整齐齐。
另一沓是外汇券。
卖金条换来的价值30万,还要拿出3万给徐彩霞当介绍费。
身揣重金,即便顾尘提议晚上出去走走,顾江和张铁柱也没这个胆子。
老老实实待着招待所。
就怕被盯上。
上午,顾尘买了回丹城的特快列车票,让顾江带着30万现金回去。
自己留下1万元外汇券,以备不时之需。
“小尘,这钱太多了,路上要是遇到抢钱的咋办?省城到丹城的火车上……”
“别怕,我都给你想好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