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定了一个双人间。
接下来的两天,陈技术员带着众人在船上忙着安装设备。
张铁柱和顾江学得特别认真。
尤其是对那台磁罗经,张铁柱反复问了好几次操作方法。
“磁罗经比咱们以前用的指南针精确多了,有了它,再大的雾天也不怕迷航。”
不用于张铁柱,顾江则对多功能工具组更感兴趣。
“这些进口工具更好用,拧螺丝,剪电线,测电压,一套工具全搞定,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到处找工具了。”
陈技术员一边安装设备,一边详细讲解每个设备的保养要点。
顾尘认真听着,时不时提出问题。
“这些设备要是出了故障,到时候维修方便吗?”
陈技术员听后推了推眼镜,说道:“你放心,主要零部件我都多备了一份,没问题。”
“我说老弟,你都盯了好几天,还不放心?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临走前,咋地也得喝一顿吧。”
老杜笑道。
“那还说啥了,走。”
通过两天接触,顾尘确实也没啥可担心的。
陈技术员年龄小,技术反倒是十分过硬。
除了第一天掉了链子,身上找不出大毛病。
老杜也挺讲究,送来得东西没有一件是二手货。
与顾尘清单上的商品完全符合。
走之前,顾尘又给老舅和大哥使了个眼色。
“老舅,你跟着学调试,大哥帮着递工具,别让陈技术员太累了。”
接待完这些,顾尘招呼老杜去了招待所门口的一家小饭馆。
鲅鱼炖豆腐,炒海肠,拍黄瓜。
又要了一瓶当地老酒。
“杜哥,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顾尘给老杜倒了杯酒。
“你那外汇券一放,我就是跑遍全国,也得给你弄来,挣钱嘛,不麻烦。”
老杜喝了口酒,突然说道:“提起挣钱,有个事贼有意思,沈城博物馆向民间征集文物,一毛钱好处不给,你说这不是扯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