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找,又知不知道盐度流隔层,知道怎么下网才能让鱼群顺着潮水撞进来?”
王国富摇摇头。
“流隔层?啥是盐度流隔层?”
李大龙问道。
“海水上下层的温差带,就是流隔层。”
顾尘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这年头的刀鲚的确难捕,但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鱼群白天躲在十米深的流隔层,傍晚涨潮前才会往上窜。”
紧接着,顾尘又反问谢老头,知道这个季节水温差不比往年。
又知不知道,半导体探鱼仪能够找到大量刀鲚?
谢老头闻言张嘴要说话,憋了半天却一句都说不出。
他有经验,却不懂科学。
“二哥,咱们真能捕捞到刀鲚吗?”
“要是没把握,我看……我看还是别折腾了。”
“老犊子毕竟是老渔民,说的话还有点到底。”
年轻人们底气不足,担心白跑一场,更担心遇到危险。
“我都不怕,你们怕个屁。”
顾尘淡淡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家村的年轻人都不坏,讲义气,敢打仗。
唯独缺乏主见,容易被人煽动,说白了就是墙头草。
不光是王家村,其他村子也这样。
一下子从计划经济跨越到市场经济,好的坏的全来了。
任谁,一时半会也反应不过来。
眼下需要人手,更需要这些敢打敢拼的同村乡亲们打下手。
前世,顾尘一个孤军奋战商海。
吃够了没有自己人帮衬的苦头。
招手把人叫到跟前,主动散了一圈烟。
后天出海,让众人见见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