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是老生常谈,没屁格勒嗓子。
万万没想到。
刚到会场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本该主持会议的村支书王忠诚,不知什么原因竟和村长冯有才怒目相向。
一打听才知道。
什么村民大会,分明是针对王家父子的清算大会。
“老冯,老赵,你们几个的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风声都不漏,顾尘到底带给你们多少好处,能让你们这些人死心塌地地给他卖命!”
王忠诚夹枪带棒,讽刺冯有才等人为了抱顾尘粗大腿,连脸都不要了。
几人搭班子工作许多年了,有事明明可以的私下商量。
冯有才故意搞出这么大阵仗,摆明要捧顾尘。
铁了心和王家人过不去。
“冯有才,别以为你上赶着捧顾尘的臭脚,顾尘就能给你们啥甜头,姓顾的是什么德行,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
王忠诚气得半死,儿子王跃进更恨不弄死这群人。
看到王家失势。
什么牛鬼蛇神都敢过来踩一脚。
赵金山冷声道:“王支书,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情和顾尘没有关系,被你弄坏的铁皮船也有村里一份,这么长时间了,铁皮船半死不活地放在造船厂,你不说修,也不说不修,你能拖着,村里可等不了了。”
此话一出,与会的乡亲们纷纷想起这件事情。
直打王家父子出海遭遇鬼潮,这条船基本等同于报废。
不少人觉得这就是报应。
老天爷看不惯王家父子多年来为非作歹,特此降下灾难惩罚他们。
却忘了。
王忠诚当初购买铁皮船,村委会出了一半的钱。
而且这条船始终挂在村集体名下。
王跃进不忿道:“我家被人给坑了,需要一段日子筹钱,又没说不修,你们急的叽霸啊!”
“一年是等,一个月也是等,村里集体财产被你们弄成这样,难道还要让村里一直等下去。”
张大花可不惯着王跃进。
上来就问他多久能筹到修船钱。
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如果需要一年半载,还不如将船只的所有权收回来。
学习红旗饭店招揽供应商的方式,公开对外承包。
“大花婶说得没毛病,村集体的东西,凭啥村民和村委会没有使用权。”
就在这时,顾尘和李大龙来到会场。
“大家伙想想看,自从这条铁皮船到了咱们王家村,可曾为村子创造过一毛钱的收益吗?为什么没能见到回头钱,我想大伙心里都有一本明账。”
村干部负责点火,顾尘自然要充当炮手。
公开点破王忠诚公器私用的卑鄙嘴脸。
“顾尘,你是不是想死!”
眼见顾尘开始里挑外撅,恨顾尘入股的王跃进勃然大怒。
握着拳头就要和顾尘的玩命。
年前,父子二人商议绑了顾尘的大女儿,当成人质勒索钱财。
用这笔钱修补铁皮船,重振王家的声威。
没承想天不遂人愿。
过了大年初五,顾尘一家人就去了外村走亲戚。
找不到机会下手,王跃进越想越闹心。
没等他们爷俩对顾尘下手。
姓顾的先发制人,给王家父子送了一份特大号“礼物”。
“王跃进,你动一下试试。”
李大龙挡在顾尘身前,满脸讥讽看向不自量力的王跃进。
“都别闹了,这里是村民大会现场,谁敢惹是生非,别怪村里办他!”
冯有才拿出村长的派头,呵斥王跃进老实一点。
赵金山双手抱肩,身后跟着几名腰间系着绳子的民兵。
料到今天的大会不会消停,为防止王家亲属搞破坏,赵金山负责维持现场秩序,谁不听话就抓谁。
今天的王家村,早已经不是王忠诚做主的年月了。
姓王的敢炸毛。
赵金山连他都敢绑。
“支持村委会的一切决定,维护全村乡亲们集体利益。”
下一秒,顾尘突然伸手喊起了口号。
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村民,也都跟着喊口号起哄。
“人来得都差不多了,现在我宣布,村民大会正式开始。”
冯有才接过许会计递来的铁皮喇叭。
高声说起今天会议主题。
为响应上级致富发展的号召,盘活利用王家村集体资产。
今天的大会。
将决定好铁皮船从新归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