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尘似笑非笑道。
“你是说,高大全是高飞兄弟的亲戚?”
顾江大吃一惊。
顾尘不提醒,他还真不容易往这边想。
“即便不是亲戚,肯定也是高飞的关系户。”
联络青山渔业大队帮忙捕捞鮟鱇鱼这件事,知道内情的只有五个人。
顾家兄弟,马志国两口子,治安所所长冯科。
消息没有外泄之前,高飞绝对想不到顾尘会将捕捞任务转包给国营捕捞队。
更不会想到。
顾尘能将几路人脉顺利地串联起来。
这么一来。
问题就有意思了。
提前调查过顾尘的底细,高飞肯定也知道顾尘租赁渔船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釜底抽薪。
联络西河村提前收走渔船,迫使顾尘没有趁手的机帆船可用。
凭借舢板船,别说捕捞的十吨鮟鱇鱼。
就算是一吨。
恐怕也是难如登天。
皆是,高飞就能稳居上风。
认为抽走顾尘的捕捞船只,马志国这边一定会再次找他。
商场如战场。
为了得到生意,竞争对手无所不用其极不足为奇。
问题是。
明知道徐彩霞看不上他,高飞何苦往墙上撞呢?
事情变得越来越怪。
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
高飞不是个正经买卖人。
“顾尘同志,你来了就好了,十月份到十一月份是捕捞各种当地鱼类的重要捕捞期,你从我们村借走的渔船,也该还给我们了。”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顾尘走进村委会,年过五旬的高大全没有任何客套话,掏出三百块钱放在桌面。
提前收回机帆船属于违约行为。
三百块钱是村里给顾尘的违约金。
顾尘看了看桌面上的一小摞大团结,语气玩味道:“高支书,我现在就可以把船还给你,不过还要麻烦你去一趟红旗饭店,亲自向吴经理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高大全反问道。
“解释我没办法完成红旗饭店下达的采购任务。”
顾尘淡笑道:“只要吴经理同意,我连夜把船开回你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