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不放过针对顾尘的机会,阴阳怪气地栽赃顾尘别有用心。
徐彩霞不满道:“高老板,你也太能给人扣帽子了吧,小顾只是说和你打赌,你就讽刺他嗜赌成性,难道这辈子你这辈子就没和人打过赌。”
此话一出,噎得高飞火冒三丈。
要不是顾忌徐彩霞是马志国的媳妇,未来的生意少不得食品厂帮衬,高飞非得整死他不可。
马志国开口道:“顾尘同志,你想打什么赌?”
“十天之内,十吨鮟鱇鱼如数奉上,少一条,我愿意承担全部的违约责任。”
顾尘语出惊人,竟然要和高飞立字为据。
说别的都是扯淡。
既然高飞认为顾尘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就落到白纸黑字上面。
顾尘有个体经营户执照,高飞是水产店小老板。
个人立下一份商业对赌条款。
输的一方。
拿出五千元商业赔偿款。
闻听此言,高飞紧锁眉头道:“少用这种激将法激我,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和你意气用事。”
“高老板是不想,还是不敢呢?一边说我名不副实,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边又拒绝和我对赌,咋地,白纸黑字,盖着咱们两家的公章,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顾尘反客为主,不再和高飞打嘴皮子官司。
八十年代初的五千元,绝对是一笔巨额款项。
相当于后世的几十万。
“老马,你就给小顾一次的机会吧,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多出来的五天,对于这笔买卖可是有大用处的。”
徐彩霞感激顾尘的拼命帮忙,不失时机地提醒马志国交货时间。
虽然距离正式交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凡事都怕出现万一。
顾尘承诺十天,高飞这边需要十五天。
看起来,二人的交货期只差五天。
可就这是平平常常的五天,说不定就能起到关键重要。
“自从你带领技术员改良设备,让食品厂具备了大量生产烤鱼片的能力,但是从来没有接过这么大的订单,不给自己留点富裕时间,一点出事,外商可不会管你们厂是不是意外,还是认为,到时候,还得拿违约金说事。”
徐彩霞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心知继续和马志国斗气,只会让事情彻底僵住。
苦口婆心劝说马志国。
不论做人做事,总是要留点余地。
难得看到泼辣媳妇放低姿态,马志国的不满逐渐消失。
两口子没有隔夜仇。
马志国不给徐彩霞面子,主要是不满媳妇这些年的颐指气使。
仿佛离了她。
自己这辈子都要一事无成。
“马哥,你最好……”
“高老板,你先去外面溜达溜达,容我先把家务事处理了。”
马志国面带歉意地请高飞展示出去。
高飞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狠狠瞪了顾尘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出办公室。
任何事情都怕过犹不及。
如果高飞继续攻击顾尘,徐彩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徐彩霞和马志国毕竟是两口子。
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马志国心里的天平,自然而然会向着自己人。
“老马,眼下屋里没有外人,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怀疑高飞和他弟弟高鹏私底下干着违法的事情,和这种沾上边,更于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粑粑也是粑粑了。”
高飞前脚刚走,徐彩霞不假思索地说出她对高家兄弟的不信任。
诚然。
顾尘身上有一大堆毛病。
可不管咋说,顾尘的底子是干净的。
趋吉避凶方面,体制内的干部比谁都要敏感。
打投办主任周波能将顾尘当成朋友,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彩霞,这些话咱们回家再说。”
马志国打断徐彩霞,目光凝重地看向顾尘。
“顾尘同志,我可以将任务交给你,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能在十天之内,忙于十吨鮟鱇鱼的缺口。”
“这笔订单对我们厂非常重要,我不能冒险。”
调整好情绪,马志国讲出食品厂承担不起巨额违约金,更不能冒一点的风险。
之所以找高飞帮忙。
那是因为人家确实有能力,提供水产品需要的鮟鱇鱼。
至于顾尘。
马志国对他一无所知。
即便有徐彩霞作保,一码归一码,马志国可以答应将任务交给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