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
张翠兰得知小弟被打投办抓起来,情况十分严重,整个人吓得面色苍白。
又气又急地追问最坏的可能是什么。
会不会吃花生米。
又会不会一辈子都出不来。
不但张翠兰吓得胆战心惊。
林晚儿和顾江同样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特别是林晚儿。
毕竟是念过书的高中生,比普通人更清楚问题的严重性。
这年头处理人,除了要有人证物证。
群众意见同样很重要。
简单来说,就是此人的风评是好是坏。
如果平日里经常做好事,深受当地群众爱戴。
问题就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要是名声臭得如同过街老鼠。
问题就是反着来了。
张铁柱和顾尘这对甥舅,名声是一个比一个臭。
“娘,您千万不能慌,您要是慌了,我老舅可就真完了。”
顾尘沉声说道:“老舅的情况确实很不妙,但还没到一点招都没有的地步,明天,您就带着我媳妇回娘家,借口看望姥姥,姥爷,联络其他几位舅舅,让他们找到村委会,给我舅弄一个贫困证明,再开一封介绍信,这个我舅这里有问题。”
说着,顾尘点了点太阳穴。
顾江问道:“小尘,你是想以咱老舅有精神病这一招,把他给捞出来?”
“既然这样,为啥有开贫困证明呢?”
“哥,打投办和百货大楼都不是傻子,咋可能凭村里开的证明,就认定老舅是个二傻子呢,我为什么无非是给他们一个台阶。”
判决一个人,需要考虑群众态度。
处理某些问题。
同样需要顾忌影响。
张铁柱跑到百货大楼门口倒买倒卖,现场看热闹的老百姓成百上千。
不狠狠收拾张铁柱。
百货大楼那群领导的脸往哪搁。
若是高高举起板子,轻轻打下去。
当地必然会传百货大楼和打投办都是纸老虎。
唯有开一份证明,证明张铁柱脑瓜子有问题。
因为生活贫困的关系,才会傻了吧唧地跑到百货大楼门前卖东西。
傻子不穿衣服满大街跑,只会被人当成冒傻气的举动。
而非故意耍流氓。
同理。
两份证明,不但能堵住老百姓的悠悠之口,还能给两个部门一个体面的台阶。
正经人谁和傻子计较啊。
林晚儿说道:“娘,尘哥说得有道理,没有这两份证明,就算尘哥使再大的力,两个部门碍于颜面,恐怕也不会放人。”
“别等明天了,一会儿咱们娘俩就回去,老大,你赶紧去套马车,送我们去你姥姥家。”
张翠兰听后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娘家。
“娘,回去以后,你千万别说漏了嘴,姥爷这人眼睛贼着呢,但凡您这边漏出一点口风,都会被我姥爷看出端倪。”
“媳妇,你多看着点娘。”
顾尘再三提醒林晚儿和张翠兰,纵然急得火烧眉毛,也绝对不能乱了分寸。
姥爷张老虎是个啥脾气,亲闺女张翠兰比谁都清楚。
眼里不容沙子,一辈子堂堂正正。
如果知道张铁柱干的这些事,非得气炸了肺不可。
一个小时后,顾尘送走了母亲三人。
紧接着。
顾尘又去找了黄老五。
礼物肯定是要送的,但是不能走顾尘的手。
而且针对周波和徐彩霞的情况,送的礼物也有所区别。
交代黄老五多弄一些好烟好酒。
等待时机,由他出门将烟酒送给周波。
随即。
顾尘借用黄老五的轻骑摩托车,一路突突突地赶到市区找另外一个关键人物。
李贵。
忙了整整一天,顾尘满脸疲惫地回到县城。
时间来到中午,小包间房门被人推开。
一名身穿中山装黑皮鞋,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走进包间。
李建军跟着进屋,笑着开始做介绍。
“周主任,您别看小顾年纪不大,捕鱼的本事那可是大得很,前不久,当地海域发现龙趸的消息,就是小顾帮忙提供的。”
“小顾,还不赶紧请周主任入席。”
一边说,李建军一边冲着顾尘眨眼。
顾尘连忙赔着笑脸问好,客客气气地请周波入席用餐。
“周主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吃饭,真的太给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