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眼神迷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红唇一翕一张,泛着诱人的水光,瞧着妩媚至极。
顾妧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秦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月脑子晕乎乎的,阵阵热意从腹中升腾,烧得她浑身难受。
她难耐地揪住顾妧的衣角,指尖掐得泛白:“我、奴婢,可能,可能是……中了药……”
顾妧目瞪口呆:“什么?”
她是开过脸的人,自然晓得,秦淮月这副模样,中的只怕是春药。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秦淮月怎么会中药?
顾妧急得团团转,心中又是焦灼,又是愧疚。
这春药发作得如此之快,药性必然甚烈,她们又没有解药,只能与人敦伦方可解。
可是,秦淮月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算解了药,清白也毁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秦淮月愈发难受,两眼逐渐失去焦距,情不自禁地唤道:“晏、晏哥哥……”
顾妧愣住,将耳朵凑到她唇边:“秦姑娘,你说什么?”
秦淮月唇边溢出细细碎碎的娇吟:“找,找……晏哥哥……找阿郎……”
“晏筠……你去找他,让晏筠来救我……”
顾妧瞪大了眼睛。
秦淮月让她,去找靖远侯来给她解药?
她喊靖远侯什么来着?
顾妧捂着嘴,心中一时波澜万丈。
她仿佛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秦淮月以为顾妧没有听清,又重复了几遍晏澄洲的名字。
见她仍愣在原地不动,秦淮月面颊绯红,急得闪出了泪花,孩子气地哭了起来:“你快去呀!”
顾妧见她实在难受,当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一咬牙,转身向太极殿的方向跑去。
殿内仍是歌舞升平。晏澄洲手执一双银筷,夹了一片鱼肉,送到了贺秋娘碗里。
一个小太监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向晏澄洲走来。
晏澄洲搁下筷子,冷眼看向他:“你是哪个宫里的,来做什么?”
小太监眼神躲闪,哆嗦着道:“侯、侯爷,奴才有要事要禀报。”
晏澄洲薄唇轻牵:“找本侯何事?”
小太监结结巴巴地道:“此事,只能侯爷您一人知晓。”
晏澄洲皱眉,示意他凑近说话。
小太监俯下身,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晏澄洲脸色大变,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五指紧紧地攥着案角。
他撂下筷子,骤然起身,神色阴沉地向殿外走去。
贺秋娘愣道:“夫君?”
晏澄洲没有搭理,跟着小太监快步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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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顾妧站在汉白玉雕成的栏楯边,紧张地搓着双手。
晏澄洲径直走向她,目光薄如利刃,:“她在何处?”
顾妧被他这副阴沉的模样吓了一跳,身子抖如筛糠,支吾着半天说不出话。
晏澄洲沉下脸来,“本侯没有时间与你废话。”
顾妧嗫嚅着,“秦姑娘,她在御花园……”
晏澄洲的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转身向着御花园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的心绪不断起伏,心脏扑通扑通往外跳。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
晏澄洲一刻也不敢停,秦淮月中了药,万一这时候哪个侍卫路过御花园,糟践了她……
晏澄洲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他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晏澄洲暗使轻功,不过少顷,便在御花园落了脚。
他远远地看见,那波光潋滟的莲池里,一袭白裳在水中婆娑摇曳,如波纹般荡开的裙摆下,掩映着两只纤细的雪足。
晏澄洲的心猛地揪紧,来不及多想,向着莲池飞奔而去。
铺满银砂的岸边,小娘子紧闭着双眸,上衫皱成一团,堆叠在胸前,露出一段柳条儿般的纤细腰肢。
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两脚无力地踢蹬着,溅出一连串的水花。
晏澄洲几乎是滑跪到岸边,扑到秦淮月的身边,焦急地喊道:“月儿!月儿!”
秦淮月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
她的五官清丽,与媚字是半分也不沾边的。此时却因春药之故,一双水润的杏眸染上了些许情欲,眼尾红红的,望向他的眼神妩媚,像要拉出丝来。
晏澄洲喉结滚了几滚,极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俯下身来,耐心地去解她腰上的绦带。
此时秦淮月脑中仍然存留着一丝理智,下意识伸手推拒。
“你,你别、别碰我……”
方才她让顾妧去寻晏澄洲,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