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是其似乎缺失了一部分东西，就像是雕像原本有灵，如今却黯然失色。
一旁。
柳源被定格的神色骤然回复了平常。
他愣了一下。
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眼前的雕像，随后又看向霍灵飞，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
“灵飞？”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刚才...”
话到一半，便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眼前的雕像，和方才似乎有些不一样。
说不上哪里变了。
可那种感觉很清晰。
就好像一盏燃了不知多少年的灯，在他没有留意的一瞬间，悄然熄灭了。
“没事。”
霍灵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柳源一时间分辨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源皱了皱眉。
他不是蠢人。
方才那一刻，他的意识明显出现了一段空白
那种感觉，不像是走神，更像是被什么力量，直接从时间里摘了出去。
不过他刚想询问一些什么。
霍灵飞的话语便传来，“太师祖...这里恐怕没有伏羲的传承了。”
他的心中依旧没有平静，但是脸上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看了一眼，只有眼前只有雕像和一旁屹立的石碑后，摇了摇头。
便打算去看看外殿那所谓的三千神魔。
他自然不可能和自己的太师祖全盘拖出。
毕竟众神之主，以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足以颠覆柳源的认知。
远古时期...居然这么强大。
难怪。
他一直有一种幻觉，自己如今所在的世界，在之前不可能只是一个二重天。
三千神魔，每一尊神明身旁，二重天都不过只是附属。
这种配置程度，你说是二重天？
霍灵飞一回想起先前所看到的一幕，心神就一直无法平息下来。
那些裂缝。
那些从九天之上蔓延而下的、密密麻麻的裂缝。
以及从裂缝之中涌出的，不属于这片天地的气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缓缓压下。
“二重天...”他双眸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他依旧期待着，二重天内那些无比恐怖的强者。
至少目前来说。
对于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对手。
念头至此。
他收回心神，身形缓缓朝着殿外走去。
身后的柳源依旧紧锁着眉头，思索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一尊巅峰大宗，如今战力已经快触摸到第三步的层次，自然对一切事物无比的敏锐。
不可能就这般，被糊弄。
不过在检查了一眼，似乎没有缺失什么，便只能摇了摇头，当做是自己的幻觉。
随即也一同与霍灵飞一同走出。
两人踏出内殿的一瞬间。
外殿的景象，再一次映入眼帘。
三千石柱矗立如林，延伸至目光所不能及的尽头。
每一根石柱之上，都雕刻着一尊形态各异的身影，姿态万千，气象万千。
哪怕已经看过一次。
柳源的脚步依旧微微一顿。
那种来自于远古神魔的残余威压，即便只是石雕上残留的一丝气息，依旧让他的血液不自觉地流速加快了几分。
“可惜了，这三千神魔的入门真功，对吾没用。”柳源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他如今已经创出核爆流。
科技和大日流相结合，对他来说，才是王道。
更何况。
他如今的身躯，都已经机械化，大日流已经达到了巅峰大宗的层次，更加不需要所谓的神明传承。
只不过天地之间的限制。
导致他一直卡在巅峰大宗的层次。
否则。
机械飞升，大日横压！
他说不准，没有霍灵飞，转眼就能够成为一尊新的横罡山第三步！
想到这。
柳源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算了。
想这些没用。
有霍灵飞在一天，他就永远是那个太师祖怎么还没突破的背景板。
他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不切实际念头甩了出去。
一旁。
霍灵飞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片石柱丛林。
他没有急着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