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
的头发毛,又同情又好笑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

    ……

    林雁为自己的休沐日赖床做足了准备。

    先是挂上不透光的小窗帘,把窗严严实实遮好。又给自己的小床上多铺了两床褥子,垫得松松软软,舒服极了。

    拉上被子,眼一闭,世间万物于她无关。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

    卯时正,林雁在敲门声中睁开眼,眼中怨气堪比兰若寺女鬼。

    谁!谁大周末的不睡懒觉扰人清闲!!!

    能在皎月峰敲她门的,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是谁。

    林雁翻身坐起,强压起床气,开口问道:“师尊,有事吗?”

    “今日休沐,可有安排?”

    林雁捏紧拳头,咬牙道:“并无。”

    “随吾去一个地方。”

    ……

    林雁穿戴整齐打开门,江重雪持剑而立,听到门响,微微侧头。此时廊中恰有风拂过,他额上束不进发冠的发丝随风微摇。

    “师尊,徒儿好了。”瞧见美人,林雁休沐大清早被喊起来的气消了大半。但对于他莫名其妙叫她出来这回事,还是很莫名其妙。

    “跟吾来。”

    撂下这一句话,他便抬步向殿外走去。林雁不明所以,还是跟上了他。

    两人到了殿外空旷之地,凛冬寒风一个劲儿往林雁脖子里灌,她缩头缩脑盯着江重雪,内心疑惑愈发深。

    猝不及防间,一道寒光映着晨日晃了一下林雁。她微眯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江重雪的佩剑已经出鞘,悬浮在两人身前。

    这剑当真是漂亮,林雁移动眼珠打量一番,心中连连感叹。

    剑体银白,剑的形态很特别,两边开刃的部位不是规规矩矩的双平行线,隔一段距离便有个渐宽的突出设计,像竹节。

    她正欣赏着,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抱紧吾。”

    “啊?”林雁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人抓住,接着双足离地,莫名其妙跟江重雪一后一前站在了剑上。

    再然后,那柄剑便猝不及防地飞上了天。

    林雁一边尖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扒住前面的人,待这剑在空中飞稳后,她的心放回胸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双臂紧紧地圈住江重雪的腰,整个人成了一张捕鼠贴,死死粘住了江重雪。

    腰好硬,好细,感觉很有劲儿……呸!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些乱七八糟的!

    “师、师尊,你这是做什么?”林雁脸被风吹得生疼,欲哭无泪。

    江重雪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段时日和江重雪相处下来,林雁差不多摸清了一点点——江重雪本人没有脾气,所以不说话的时候,未必是生气了,多半是他贫瘠的语言无法组织出他想表达的意思,于是索性不说话。

    锯嘴葫芦。

    林雁咬牙切齿心底偷偷骂,明面上还是软软糯糯的,像谁来都能踹一脚的香甜棉花小蛋糕:“师尊是想要指点一下徒儿吗?”

    “嗯。”

    “……那谢谢师尊了。”林雁咬住唇,竭力遏制住偷偷拧他腰的冲动。

    两人落于一片树林里。

    这里好像刚刚才下了雪,树上一片银白,风一吹,积雪层层叠叠向下落去,扑簌簌灌了林雁一脖子。

    林雁缩回到处乱转的脑袋,保护好今日多灾多难的脖颈。

    回去就织条围巾!

    江重雪归剑入鞘,落目四周打量,而后突然握住林雁的手腕,飞身跃上了此处最高的一棵树。

    真好,不用买飞机票就能体验飞飞飞,可惜服务较差,下次别来了!

    只见江重雪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只长得奇形怪状的异兽,而后发问:“若要取其性命,首先要做什么?”

    完了,这波是来考她的。

    “……先在这里甩个剑风?”

    江重雪摇头:“敌方此时不备,剑风打草惊蛇。所以,应当从此处跃下出招,直攻首骨,脑髓出,敌者尽失反抗之力。”

    林雁忍不住随着他的话脑补了一下自家仙尊把对面脑袋从上而下捅开迸脑花的画面,有些崩溃。

    不要用这么清冷出尘的气质说出这么限制级的话啊喂!

    不过……

    林雁回神,比量了一下树的高度。

    嗯,挺好的,就算杀不死那边的异兽,也能把自己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