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软语,谢兰辞胸口的那点郁气终于清了空,眉间的暴躁缓缓退去,再看银镜里的自己已经被妆点好面容,便一挥袖起身,领着喜平,打算出去呼吸下清晨的空气。
后院正在被修整的花园满足不了他,他直接领着人逛去了前院。
中间喜平试图阻止。
“公子,咱们内宅男眷不好去前院的,万一被冲撞,名声上不好听的。”
谢兰辞眉一皱,又是张嘴而来的呛声。
“他谢玉砚都能去,我如何去不得?哼!都是谢家的嫡子,难道他就更尊贵些不成?”
喜平;“……”
能怎么说呢?
似“您是谢家的嫡子不错,可您己外嫁,更且三少爷如今可是谢家的家主啊!”这种话能说吗?
若说实话,恐怕公子刚消下去的怒焰立马就会飚升,事到如今,他也就只能暗暗期盼着,这大清早的,前院可千万别有什么人啊!
如此,喜平闭上了嘴,谢兰辞扬起了笑。
再然后,乱走乱逛的主仆两个,就和一夜没睡抱着小箱正被小奴领着往主院走的妇人碰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