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头肉挖出来,他也会照做不误。他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脾气,她从未见过他发火的样子,除了他板着脸和威武大将军吃醋的时候。
如今他也是吗,会哄着自己陪着自己,不管她怎么无理取闹,他都会好好安抚她吗?可她应该不会娇蛮地取闹了,她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怎么还会做些幼稚孩童之事。大人都不会喜欢那样的孩子,他应当也不会,他长得那般高大威猛,怕是一拳就能把自己打趴下。
可此刻的女郎不知,她是被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那人如何舍得打她?就是打,也只能是她打他。又或者说,此打非彼打,拍击声和拍击声也有不同的。若要说是那种打,他应当还真想把她打趴下,兴许他内心渴求着心灵深处的撞击。
“小姐,明日便是十五了,既然世子爷回来了,要不要请他……”
话音未落,兰姝便打断她,“婚事未定,此事万不可告知他人。”
她得的,并不是什么能见人的病症……
[1]摘自《南史·陶弘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