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莫要伤怀,老妇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庭拜谢。
出府时,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有一粒快落到她脸上,却被风呼啸着卷向别处。
忽然却见不远处,八匹纯白的骏马拉着一顶华丽的凤辇缓缓驶来,四周环绕数十名面容美丽、手持宫扇的年轻男子,他们仪态端庄,皆着素丽精美的锦缎。侍卫们全副武装,骑马持戟分别立于左右,待凤辇近了,还能看清上面雕刻的金龙彩凤,那晃动的流苏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尊贵威严,无与伦比。
张庭暗自咋舌:她目前所有身家,怕是连人家轿辇周围的流苏都买不下。
许姗拉过张庭退到一侧,这时凤辇内传出一道清冽倨傲的声音:“还不曾到?”
他声线低沉,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散漫之感。
随行的仆从急忙回道:“回禀郡公,东宫还有半刻钟便到了。”
目送隆重庞大的车架离去,许姗告知张庭:“那便是当今陛下的外曾孙,宗阁老的嫡孙。”
原来是他,果然是天潢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