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两个人,舅舅也不在。
那两人里一个站在皇兄身边,头发已经间杂花白,瞧着比谢郯还要老。另一个则独占一张案几,手中执笔,面前摊开一张黄纸,要随时记下君臣所言。
而谢郯和萧盈倒中间只有一鼎香炉,两杯淡茶。不像是传经授义,倒像是寻常文士清谈。
她一进来,两人的话音戛然而止。殿中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都转过来,看着突然进殿的少女。谢郯的神色先是有些吃惊,随即便是了然。倒是萧盈的神色竟和那两个侍从一般,根本不认识她是谁。
梁芸姑先给天子行完礼,这才道:“东乡公主到。”
萧盈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明绰实在没忍住,明知在太父面前这样肯定要挨教训,还是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谢郯果然把脸一沉,重重地清了清嗓子。两个侍读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给东乡公主行礼。
明绰只好呼出一口气,顶着谢郯锅底似的脸色,朝已经认不出她的萧盈屈膝低头:“东乡见过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