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是如此,但只要满粮满饷,哪怕是流民组织的军队,也能爆发出强悍战力。”
陈玉林又一次给陶世德拉仇恨。
无粮无饷,纵然是朝廷精锐也会变成一盘散沙。
可要是粮饷充足,流民组建起来乱军,照样能打得官军节节败退。
“二位大王起兵之前,都不是行伍中人,军中的许多规矩,想必也是不知道,正所谓满饷不可敌,如果满粮满饷,甚至是加倍发放,官军战力如何,呵呵呵……”
陈玉林笑了笑,主动留出思考时间给二人。
“若是陈某猜得不错,陶世德应该只告诉二位大王,我家总管手下都是一群杂兵,没说这些杂兵之前,都是军中精锐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陈玉林随即又补充了几句。
孔璋留下的两千兵马,的确是遭逢败仗的残兵。
士气低迷,人困马乏不假。
可要是叶凌大加赏赐,不限量地供应练操。
还怕士气提升不起来,战力不能恢复到顶峰时刻?
来自陶世德麾下的一千兵马,穿戴打扮和叫花子没啥两样。
看似穷困潦倒,如果吃饱肚子,人人都能得到几十两银子安家费,又会不会瞬间变成虎狼之师?
至于叶凌嫡系北府兵。
吃得好,饷银充足。
打起仗来不要命。
这一点,杜老疤应该已经领教过了。
陈玉林每说一句,二人脸色便会阴沉一分。
叶凌属于新进崛起的军中悍将,具体情报不算很多。
陶世德和孔璋都是老将,治军练兵更有一手。
“你先出去,此事我们需要商量商量。”
过了半晌,韩平山命人带走陈玉林。
“陶世德这个狗贼,真是把我们给坑死了!”
陈玉林前脚刚走,韩平山勃然大怒。
杜老疤阴沉着脸说道:“这个姓陈的说得不无道理,一旦走投无路,叶凌拿出全部钱粮鼓舞人心,即便咱们能攻破董县,也要损失大量人马,这笔买卖太不划算了。”
何止是不划算,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但凡韩平山能够想到这些问题。
说什么,都不会被陶世德蝇头小利牵着鼻子走。
有钱就有士气,吃饱肚子才能拼命。
此刻,韩平山只能说杜老疤输得不冤枉。
只想到叶凌将少兵杂。
忽略了哪怕是残兵败将,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官军。
“怎么办?要不是撤退?”
杜老疤焦急道。
“撤!”
事到如今,韩平山彻底断了打劫叶凌的心思。
叶凌可恶,陶世德同样该死。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瓮中之鳖。
攻打董县将会损失惨重,也许刚刚占领县城,陶世德的虎狼之师就会扑过来将他们一口吞下。
围而不攻。
势必会面临叶凌和陶世德的两面夹击。
隔天一早,准备围攻董县的数万贼军全部撤退,只留下一地狼藉。
没多久,陶世德派出监视董县的斥候传回消息。
杜老疤和韩秀才的兵马撤走了。
“算他们聪明。”
率军赶路陶世德骑在马上,下令部队加快速度。
这时,陶雍靠过来说道:“父帅,二贼知道我军将近,提前开溜倒是不奇怪,怕只怕叶凌捏着信使,继续和我们讨价还价。”
“你当为父真的会将身家性命,寄托在叶凌的承诺上面吗?早在陈玉林离去之际,为父已经派出刺客尾随其后,混入董县除了信使。”
叶凌懂得利用信函和信使制衡陶世德,陶世德这头老狐狸也会坐以待毙。
安排五名刺客灭口。
信使死了,叶凌也就没了拿捏陶世德把柄。
“父帅英明,叶凌绝对想不到还有这手,这个小狗贼未来很可能会成为我们心腹大患之一,父帅就没考虑过,顺手将他给除了?”
“还不是时候。”
陶世德摇摇头,说道:“此人颇有些可取之处,没准,能和咱们成为一家人。”
“父帅为了小妹,真的是费尽苦心。”
听出陶世德起了爱才之心,想用陶岚收服叶凌,陶雍不失时机调侃陶岚空高兴一场。
“小妹这两天一直嚷嚷着要上阵杀敌,展现父帅军威,昨天一天不见她的踪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