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前锋停下休整,贼头杜老疤收到消息,一路官军在前方安营扎寨,试图阻挡他们的攻势。
营门紧闭,插满旗帜。
隐约能看到士兵的身影。
营里还冒着炊烟,看起来兵力和粮草相当充足。
“大王,叶凌是一员猛将,陶世德说他只有数千人马,我看未必准确,要不要再等等韩大王的兵马。”
耳听部下这么说,杜老疤没好脸色地说道:“韩平山一个白面书生,等他过来只会耽误事,派人攻打官军营寨,老子的大刀好久没见血了。”
闻言,几名贼兵将领不敢多说。
立刻安排人马攻打营寨。
随即,营门打开,大批官军出来交战。
不出一个时辰,官军被杀得大败,丢盔弃甲地跑回营寨坚守不出。
通过俘虏交代,营里多是空灶。
实际兵马并没有多少。
“娘的,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显摆,叶凌真是找死!”
杜老疤哈哈大笑,原来是吓唬人的假把式。
“大王,这会不会是陷阱呢?叶凌那小子没这么好对付,不少好汉栽过他的跟头。”
“那是他们没准备,老子亲自出马,保证杀得叶凌溃不成军,人头滚滚。”
杜老疤满不在乎。
陶世德拆了界桥,并且叶凌又没援军。
一万多悍匪,还打不过叶凌几千残兵和杂兵?
正说着,一个斥候拿着两封信过来报信。
信中内容和俘虏所说一模一样。
叶凌粮草不足,兵力缺乏。
派出信使联系援兵。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营寨又出一队人马。
大约数百人,领头将领骑着马,手里举着长枪大声叫战。
“贼寇休走,爷爷来会会你们。”
“就这点人也敢来送死,哼!”
杜老疤笑得更加得意。
下令全军压上,活捉官军校尉。
贼兵们嗷嗷叫着冲上来,宋鹏假装抵挡了两下,拨转马头往西侧跑。
官军跑得快,贼兵们在后面追得更快。
杜老疤一马当先,嘴里大喊道:“别让他们跑了,抓活的。”
很快,宋鹏进入了第一道伏击圈,贼兵们也跟着冲了进去。
贼兵们嗷嗷叫着冲上去,北府兵人马刚一接战就往后退,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
杜老疤挥舞大刀,带着五千多贼兵追了上去。
山贼出身的杜老疤常年被官府围剿,多少有些智谋。
担心叶凌设有埋伏,他只带了一半人,留下另一半在外面接应。
贼兵追杀溃兵冲进了伏击圈,刚进第一道沟壑,就听到身后传来号角声。
紧接着。
两侧滚下无数干草,瞬间把沟壑出口堵死。
“不好,有埋伏!”
杜老疤心里一慌,刚要下令撤退,就见有人从上方丢下火把。
“轰!”
干草瞬间被火把点燃,风助火势浓烟滚滚,整个沟壑里顿时变成了熊熊火海。
“救火,快救火,特么得!老子和你们没完!”
杜老疤指挥的贼兵们乱作一团,有人被火烧得死去活来,有的贼兵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大批士兵挤在狭窄区域,就连转身逃跑都难。
这时,伏兵开始放箭。
箭雨密密麻麻地射下来,贼兵们无处可躲成片地倒下。
“不要乱,举盾防御,给老子往前冲!”
杜老疤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组织贼兵继续冲锋。
可惜,叶凌不会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儿郎们,跟我杀!”
负责诱敌的宋鹏见时机已到,率领埋伏的步兵压了上去。
刀盾并举,踩着燃烧的草木和敌人的尸体。
地形让贼兵人数无法发挥出任何优势,反而白白增加了大量伤亡。
互相践踏,溃不成军。
不多时,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空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杜老疤被烟熏得睁不开眼,胡乱挥舞大刀砍飞了几支箭,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两侧都是山坡陡峭,他的人马根本爬不上去。
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杜老疤心里又悔又怕。
懊恼自己中了叶凌的诱敌之计,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放下武器投降,饶你手下一命。”
“去你奶奶的!”
耳听官军开始招降,杜老疤气得双眼血红,大吼着老子不投降。
举着大刀就要往上冲,却被身边的手下拉住。
凭着全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