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依旧在公堂招待三人,腰间悬挂着令他们毛骨悚然的天子剑。
“不知叶总管找我等何事?”
曹德水小心翼翼。
不但他要和叶凌修补关系,两位县令同样害怕叶凌秋后算账。
叶凌摸了摸腰间宝剑,淡笑道:“叶某即将返回军营,整备兵马剿匪,请三人和叶某一块清点府库,确认无误,叶某也好放心地将府库交给三位。”
话锋一转,叶凌说起贼兵声势浩大,即将发起新一轮进攻。
只等两位钦差过来,叶凌的兵马就将投入战场杀贼。
走之前,账目也该算一算了!
听到算账二字,三人心里“咯噔”一下。
府库早特么空了,几个人砸锅卖铁,才将里面的亏空给补上。
这次过来主要是给叶凌送银子,缓和关系。
再次清点府库,难道?
叶凌不由分说,示意亲兵“请”三人随他清点府库。
没错,府库确实被填满了。
三人也算有些本事。
这么快就将空空如也的府库钱粮补上。
细细想来,倒也不难猜。
无非是找当地大户索借。
承诺完事以后,如数奉还。
他们敢借,叶凌就敢继续拿。
来到府库大门前,两名亲兵用力推开大门。
“这是怎么回事!”
叶凌说变脸就变脸,厉声质问三人府库为何空空如也。
多日之前,叶凌允许三人清点府库。
几天后,里面粮食怎么都不见了。
“!!!”
三人恨不得掐死叶凌,粮食为何不见,你特么心里没点逼数吗。
“之前,你们一直查我有没有偷运银粮,叶某为了自证清白,才允许你们清点钱粮,府库空了,这是何人之过?”
车县令吓得双腿发软,“扑通”跪了下去。
“叶总管饶命,此事跟我没关系,我们之前已经补上了亏空,求叶总管开恩,别再收拾我们了。”
吴县令忙不迭地跟着下跪,头磕得地上的灰都飞起来。
“叶总管开恩,我们啥都没干,求您放我们一马吧。”
此情此景,只有傻子才不知道,叶凌是打算一鱼三吃。
吃了正面吃背面,顺便再将鱼骨头一并吃进去。
正因为担心叶凌秋后算账,三人急急忙忙筹措钱粮给他擦屁股。
想着尽心尽力,再送叶凌几千两银子,这事也就过去了。
万万想不到。
叶凌无耻突破了三个贪官的底线。
吃了一遍再吃一遍。
最后连三个贪官的骨头都要一并吃光。
“叶总管,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曹德水还想撑着说几句场面话,可看着叶凌手里的天子剑,胆子一下子怂了。
当即,曹德水也慢慢跪了下去。
再不跪。
剑锋怕是要架在他的脖子上。
叶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质问道:“不是你们偷运走了粮食和银子,难道是本总管干的吗?”
说完,叶凌冲宋鹏使了个眼色。
宋鹏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扔在地上。
上面详细记录了这几日,各县马车,牛车进入董县的时间。
又写着这些车辆不约而同停到府库前面。
搬搬抬抬,最后离开县城的全过程。
三人看着纸上的字,浑身发冷,大脑一片空白。
叶凌是将栽赃陷害进行到底啊!
牛马,马车确实频繁往来董县府库。
可那是过来送粮食,送银子。
到了叶凌嘴里,竟然成了偷运钱粮的罪证。
“叶总管开恩!”
事到如今,曹德水唯有磕响头求饶。
差点忘了。
叶凌还有一个差事,代天巡查永兴行省的贪官污吏。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
证据确凿,先斩后奏。
这匹夫好狠的心肠!
设下连环计,引他们三人自投罗网。
“是我等糊涂,不该疑您偷运银粮,求您看在同朝为官的面上,饶了我们这一次。”
“饶?”
叶凌冷笑一声,天子剑出鞘。
“钦差即将抵达,粮库空了,我想银库只怕也空了,这亏空落到钦差眼中,是叶某失职,还是你们来补?”
来了!
连续被叶凌坑两次,三人肠子都青了。
“你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