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与叶凌商议对策,集中北境行省和永兴行省之兵,抵挡陶世德六万大军。
常年和陶世德明争暗斗。
全天下最了解对头的人,非孔璋莫属。
六万大军。
光是骑兵就有三千。
其中,三万战兵更是百战精锐,战力相当可观。
“该死陶贼,老夫和他没完!”
孔璋拍案而起,料定陶雍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
孔家军有自己情报网。
陶世德自然不遑多让。
“陶贼必然是收到消息,你我两位行军总管都在董县,特地派遣骑兵将我等擒拿,或者是直接斩杀,你我一死,两省兵马也就成了无头苍蝇,任由陶贼屠戮,收编!”
“为今之计,只有奋力一搏了!”
说着,孔璋命令墨兰和雷文宇保护叶凌离开,前去和正在行军的两千北府兵汇合。
“义父,你难道要独守董县,决战陶贼?”
墨兰与雷文宇心中一惊。
“为父丢了朝廷脸面,损失数万健儿,如今陶贼大兵压境,唯有以死报国,阻挡他的进攻脚步!”
孔璋决定马革裹尸,即便知道挡不住陶世德,也要拔掉他几颗牙。
永兴行省的进入战兵,几乎都死在了之前的战斗力。
还能打仗的兵马不足三千人。
而且人马疲惫,个个带伤。
平定陶世德的任务,只能落到叶凌身上。
“老将军,我……”
“叶总管不要再劝老夫了,从老夫中年弃武从文,决心投身行伍为陛下和朝廷杀贼开始,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陶贼有胡人血统,比咱们更容易获得狼蛮战马,手下骑兵也都是按照狼蛮的方式训练,别看只有三千骑兵,战力着实不容小觑。”
“杨泰这个蠢官,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起码知道稳固城防,造了不少的守城之物,凭着这些东西,即便城中没有多少兵马,也能暂时挡住陶雍的五百骑兵。”
“兰儿,文宇,速速护送叶总管离开董县。”
说罢,孔璋拔出宝剑,准备最后一次为昭武帝尽忠。
“老将军,在下多嘴问一句,陶世德有组建骑兵之才,会是无脑的匹夫,短视的粗人吗?”
孔璋一张老嘴和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个没完,叶凌根本找不到插话机会。
“调动全部精锐,就连骑兵都带上了,不是谋反,又是如此?”
孔璋反问道。
叶凌苦笑道:“永兴行省有别于北境,山多林多,环境复杂,根本不适合骑兵发挥战力,退一步说,陛下的脾气您难道还不清楚?御驾亲征之际,深受信任的地方将领起兵造反,而且就在陛下的眼皮底下,结果又当如此?”
“这……”
孔璋愣住了。
宋飞插话说道:“老将军恕罪,末将和我家总管意见相同,陶世德调动全部人马,不是为了谋反,而是……而是借剿匪,平乱之名,避免被陛下带到边关。”
说到后面,宋飞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
宋飞虽没有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能耐。
对于天下乱局,特别是边关三地的破乱事,多少有些了解。
大贼头冯拓莫名其妙流窜到北境行省,去碰叶凌这块巨石。
难不成,他也疯了吗?
显然。
叶凌用的是引寇入境的方式,人为增加北境行省的混乱局面。
北府兵需要到处剿匪,无力随陛下出征狼蛮。
叶凌做得,陶世德为何做不得?
“义父,宋兄弟所言也有几分道理,陶世德花了十年心血,方才积攒了这些家底,一旦跟随陛下前往边关,只怕……”
雷文宇斟酌着语气,不敢直说此战凶多吉少。
以匹夫之勇,对战大获全胜,士气正盛的狼蛮。
不是凶多吉少,又能是什么?
强征五十年民夫。
要求各地边关各省抽调二十万精锐协同作战。
前者逼出了蛊惑人心的北去无归谣。
后者。
等于让各地将领倾家荡产,一把输光。
叶凌接着说道:“永兴行省兵败,陛下调我支援老将军,而叶某又要保着北境之地,陶世德一句协助平乱,试问谁能怪罪他?”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歹毒计划!”
孔璋反应不慢,猜到了陶世德的小心思。
带领数万精兵跨省作战。
既不用去边关折损人马,又能狠狠刮一层地皮。
主动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