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白石关路上,跟随罗康赴宴的队正心有不安。
好心建议罗康三思而行。
即便真的要去赴宴,也该多带点人手。
三人三骑前往白石关。
未免有些托大。
纵然叶凌没胆子暗害罗康,可若是凭着人数优势羞辱罗康,终归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哼!叶凌小儿纵有千般手段,也要先问问老子的刀答不答应。”
骑在马上的罗康一脸不屑。
黄口小儿罢了。
有何本事与他为难。
没点功夫,早就死于乱军当中。
“大人……”
“休要聒噪,本校尉自有定夺!”
话音落下,罗康快马加鞭赶往白石关。
接到请柬的第一时间,罗康便认出这是一场鸿门宴。
之所以还敢只带两名亲随前往,不单单是对自身武艺的自信。
更因为后背的大靠山,何胜何都尉。
如果罗康未在三个时辰内返回军营,另外一名队正立刻去找何胜求救。
叶凌不动自己还算罢了。
若是懂了。
一桩谋害同僚的死罪,叶凌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半个时辰后,罗康纵马进入白石关。
和往日一样,关内依旧是一副升平景象。
散落四周的商贩,操着各类口音吆喝卖货。
随即,罗康调转马头,直奔陈龙的军营。
“陈兄久违了。”
来到军营前,罗康以一个漂亮的姿势翻身下马。
不用于叶凌统帅百余名新兵,罗康手下兵丁半数为骑兵,弓马还算娴熟。
定期负责出关巡逻。
捕杀逃兵,配合友邻围剿小股狼蛮斥候。
“罗校尉远道而来,真是太给陈某面子了。”
营门前,陈龙满面堆笑,主动介绍身边将领便是叶凌。
罗康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着叶凌,冷笑道:“罗某真是好大的面子,前几日何都尉过寿,叶校尉都不曾亲临道贺,没承想今天能被叶校尉亲自迎接。”
“罗兄玩笑了,叶贤弟并非故意怠慢何都尉,实在是另有要事去办,来来来,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说。”
陈龙始终带着笑容,客气伸手请罗康走在前头。
见状。
罗康神色倨傲地朝着大帐走去,余光不动声色观察四周兵丁的反应。
不用看不要紧。
部分兵丁是生面孔。
由于经常出关围剿伺候。
白石关这个地方,罗康所部也算是常来常往。
想摆鸿门宴,叶凌和陈龙未免小看了他!
营内摆着一桌上好的酒菜,鸡鸭禽肉无所不有。
罗康大马金刀坐到首位,叶凌淡笑着坐到罗康对面。
落座后,陈龙拿起酒壶分别给三人的酒盅斟酒。
“罗校尉,这杯酒叶某敬你,感谢你过来赴宴。”
说罢,叶凌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罗康把玩着手中酒杯,“叶校尉真是好酒量,不知这杯酒是敬酒,还是罚酒呢?”
“当然是敬酒,不过第二杯酒,可就是罚酒了。”
叶凌拿过酒壶给自己的满上。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的人纵然真的犯了军规,也该有叶某发落,罗校尉越俎代庖打了我的人,是不是也该给个交代?”
“叶凌小儿你好大的胆子!老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性子火暴罗康拍案而起,“想让老子给你的人交代,你还不够资格!”
随即,罗康便要拔刀。
“罗校尉,叶贤弟说得倒也没错,打了别营的兵丁,确实是不合规矩的事情。”
陈龙不慌不忙喝下杯中酒,冲着门外说道:“进来。”
紧接着,两名士兵搀扶着焦勇走进账内。
看到眼前一幕,罗康气极反笑道:“陈龙,没想到你真和叶凌小儿一个鼻孔出气,为了攀附他背后的京城陆家,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好好好,好得很。”
“既如此,也就别怪罗某不客气了!”
“出发之前,罗某交代营中兵丁,若是罗某未能在三个时辰内安然回去,他会立刻通知何都尉,届时,何都尉将亲率各营校尉来你的白石关要你。”
警告陈龙莫要因小失大,罗康心头暗暗恼火。
算到各种可能,唯独没算到翻脸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