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要快很多,车上少了货物,而且下坡路比上坡路多,只用了一天就回到了池水沟。
我很绅士地将翠花送回了家门口,翠花说了句谢谢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只留下一道迷人的背影,她乌黑的发尾在我心底缠纠缠不散。
我想,就这样和翠花慢慢发展,迟早能把翠花拿下,可世事总是不如意。
第二天,我在村子里视察,走到村口时发现一个熟面孔,脸当即沉了下来。
“你来这干什么?”
这人正是昨天缠着翠花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们村的。
那男的整了整骚包的头型,轻蔑得看着我:“我来找舒凡。”
“舒凡?”我有些疑惑。
“舒凡就是你说的翠花,这你都不知道?”骚包男很惊讶,我瞬间心里不是滋味。
骚包男笑道:“舒凡就不是你们池水沟人,你不知道,你看看你们是一类人吗?”
确实,舒凡这个名字一听就不一般,像我叫王少,还有二狗、翠花这种名字一听就很池水沟,舒凡就不一样了。
我有点不服气:“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了,我跟翠花都认识多久了!”
“有我久?我跟舒凡是青梅竹马。”骚包男笑得很玩味,用一种看动物的眼神看我。
“我跟翠花......”说到一半我顿住了,我好像确实没有和翠花小时候的印象,仔细想来我连自己小时候的记忆都很模糊。
我拼命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脑袋越来越疼,几欲炸裂。
“白泽!谁让你过来的。”翠花的声音响起,把我拉回了现实,翠花一脸怒容看着骚包男。
骚包男,就是白泽贱兮兮地笑道:“我担心你嘛。”
翠花的脸冷得像地上的雪,语气严肃:“我警告你,不要搞事,快回去吧。”
白泽脸皮厚的像土墙,满不在乎道:“我可是有正当理由的,看,我是来这里支教的乡村教师。”
白泽把手机摆给翠花看,估计是什么证明文件之类的,我这时才注意到,翠花的手里也拿着一个手机,应该就是这次从县城里买的吧。
翠花眉头紧皱,白泽一直往他跟前凑,我想去阻止但是脚好像被冻住了一般挪不开,看样子她们确实认识了很久,白泽比我跟翠花更熟。
翠花不耐烦地推开白泽,低声吼道:“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别来烦我,我们就当作不认识。”
哈哈,翠花果然是在意我的,看到我伤心难受,特地当着我的面跟他划清了界限。
翠花说完这话就回家了,白泽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我幸灾乐祸地笑道:“怎么着哥们,不认识路啊,要是灭地方住可以去我家,我家猪圈还有地。”
白泽咬牙切齿,白了我一眼,拎着行李就往村长家方向走了。
出了这事情,我也没心情视察村子了,直接回了家,到家发现爷爷也不在,可能巡山去了,叫他不要天天乱走,膝盖都坏了,他也不听。
家里的猪还在酣睡,鸡也吃饱喝足了,我躺在床上没有事干,也没有电视看,电视在村长家,这时候白泽估计也在,我不想再看到他。
而且我也没给村长带辣条。
我又想到了手机,翠花和白泽都有手机,这样一来整个池水沟就他和翠花最般配了,对,没错,下次进县城,我也要搞一个手机。
我这才发现我的烦恼还挺多,翠花在我的眼里越发神秘起来,说起来,我确实也不怎么了解她。
我喜欢她的泼辣,钟意她漂亮的脸蛋,她那股蛮劲,还有她的声音,她的冷淡......
但我好像从来没有真的了解她,不知道她喜欢的事情,喜欢的食物,喜欢的人......应该是我吧?
所以我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跟踪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