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冬喊道:“不要吵了,我们都是为了农场好,有话可以好好说。”
许少波一挥手,“冬子,你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欺负!”
这话把曹勇给逗乐了。
两人倒是有意思,明明是陈冬先惹事,现在搞得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曹勇也是不慌,坐了下来看着他们的表演。
许少波指着曹勇,对王大富吼道,“王大富,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农场外的人可以在农场过夜!”
在来之前他已经调查过了。
曹勇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农场当中,都已经跟门卫混熟了。
而带他进来的人,这是王大富。
王大富回道,“他媳妇在农场里面工作,我们新开的托儿所,就是他媳妇在里面照顾孩子。”
“就是那新来的小姑娘?”许少波脑海里浮现出了李新月的身影。
对得上号。
难怪陈冬会把持不住。
那小姑娘对年轻男人确实充满诱惑。
皮肤白嫩,性格又好。
“就算是家属也不行!”
“王大富,你把这当你自己家呢,别人想来就来!”
“你这个人事主任当的不够尽职啊!”
许少波清了清嗓子。
稍微缓和了些语气。
在陈冬和曹勇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我算是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那我现在来理一理。”
“陈冬喝醉了酒,跑到李新月的家门口说胡话。”
“然后就被这个外来人打了一顿。”
“外来人还不甘心,就来找亲戚王大富你给他公报私仇,要把陈冬开除。”
“是不是这么回事?”
曹勇眨巴着眼睛。
本来以为曹远山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山外有山!
王大富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也没有否认。
自以为掌握住了局面,许少波得意了起来。
“喝了点酒,年轻人嘛总是会胡闹的,只是说一些粗话,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把骚扰的事一笔带过之后。
话锋一转,指着陈冬道。
“反倒是你,你不是农场的人,跑到农场来过夜,把我们这当什么地方了?”
曹勇笑道,“我在媳妇家过夜有什么问题吗?”
“胡闹!”许少波怒拍桌子,“农场宿舍有规定,不得留宿外人,你这是严重违规行为!”
“我一定要上报陈队长,给你处分!”
盯着曹勇,许少波眼睛都红了。
王大富仗着自己有点背景,敢跟自己顶嘴也就算了。
一个农场外的臭小子也敢用这语气跟自己说话。
还只是个破守山人。
要是连他都收拾不了,自己这个副场长不是白当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留宿的事,稍后再说。”
“你看看你,把我们农场的技术员打成什么样了!”
他指着陈冬,陈冬配合的做出难受的模样。
“他可是我们农场试验田的负责人!”
“试验田知道吗?国家项目!”
“要是他有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负责的起!”
陈冬捂着脸抱怨起来。
“哎哟!许哥,我真的不想因为受伤耽误工作!而且我真的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了...”
两人一唱一和,王大富和曹勇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看着。
还真是老狐狸。
把违纪的行为一笔带过。
将施害者塑造成了一个为农场鞠躬尽瘁,惨遭毒打的受害者。
许少波很满意陈冬的表演,叹了口气。
“算了,王大富,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吧。”
他摆出一副秉公处理的模样。
“陈冬有错在先,酒后胡作非为,但没酿成大错,情有可原。”
“扣除他三个月的工钱,以儆效尤,这件事就算了。”
“至于这个外来的野小子,在我们农场打人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这样大家都有面子,行吗?”
说到最后,还是要把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王大富笑了起来。
“许场长,他这可不是酒后失德,是流氓罪。”
“你该不会要包庇一个罪犯吧?”
一语命中许少波痛处。
许少波坐不住了。
他把手往桌上一拍,“王大富,你什么意思?”
“说我包庇!我这是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