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书这是在教朕如何治家,如何立后?”
“臣不敢!”
礼部尚书慌忙叩首,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却仍带着几分固执,
“陛下明鉴,臣绝无同陛下作对的意思,臣只是遵祖制而行,皇后乃国母,需担起绵延皇室子嗣之责,这七公主在北境此等苦寒之地待了七年,七年之内竟一无所处,若是七公主早已伤了身子,怕是……”
“朕明白了,老尚书是在怀疑七公主的身子有问题?”
林羽打断了老尚书的话,厉声说道。
礼部尚书听到林羽这番质问,瞬间冷汗从额角流了下来,连忙对着林羽扣首道:
“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只是这子嗣乃一国之根基,太子必定要皇后所出,因此这立后之事兹事体大,陛下切莫任性而为,而伤了群臣和天下百姓的心呐!”
林羽听到礼部尚书如此说话,瞬间愣住,心里没有来的生出一股烦躁之气来,
他没想到当一个皇帝竟然如此麻烦,就连立个后,也要征询这么多人的同意,
倒不如一个王爷来的自由!
想到这里,林羽更加气急败坏的对这里礼部尚书说:
“那一老尚书之见,那该如何呀?”
“不如请太医为七公主好生探察一番也好,打消了诸位大臣的疑虑!”
林羽听到了尚书的回答,顿时气笑了,
凭什么他的女人要任凭外人随意质疑?
正当林羽准备发作之际,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大殿外传来:
“夫君不必忧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愿意接受太医们的检查!”
林羽顺着声音望去,畲灵搀扶着七公主,此时正站在议政殿门。
林羽立刻起身朝着七公主走去,一脸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
七公主闻言也不回答,只是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后,开口道:
“母亲,谢谢你帮我,若不是你派人通知我接我来到宫中,我还被蒙在鼓里!”
太后闻言一脸担忧的看着七公主,心疼的开口道:
“傻孩子,哪有娘不担心自己女儿的,原先你和亲之时我没有办法拒绝,今日你好不容易熬熬出头了,娘再不助你一臂之力,那倒成了什么?”
七公主听到了太后的话,眼睛闪烁着感动。
太后却一脸嫌弃的,别过脸,别扭的看着林羽说道:
“镇南王,以前怪我无能护不住安宁,现在我把她交给你,答应我,你一定要护住她,如果你护不住她,我现在就把她带到尼姑庵做姑子去!”
林羽一听到太后如此说,还威胁他要带走他的媳妇儿,他就顿时不乐意了,
并立刻拍着胸脯对太后说道:
“您就放心吧,万事都交给我,我定会护住七公主,不叫她被任何人欺负!今天有我在这太一休,想碰七公主一下!”
七公主闻言,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林羽劝道:
“你如今已经是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的莽撞,不就是让太医一看一看嘛,左右就当做平安脉诊一诊也无所谓的。”
“可是,万一……”
林羽虽说听了七公主的话,心中有点动摇,但还是犹豫的对七公主说道,
“万一太医诊出了什么?你该怎么办?”
七公主看见林羽露出了怀疑神色,气的立刻林羽一个脑瓜崩儿,双手叉腰说道:
“好呀,你口口声声说不怀疑我,原来你早就已经私下里给我定罪了,就认为我不能生育呗!
你也不想想,你常年征战在外,我们夫妻聚少离多,生孩子有那么容易吗?”
林雨看见七公主生气了,便旁若无人的软下了声,开始哄了起来:
“七公主息怒,我这也是想岔了,诊,咱们现在就诊!”
林雨说完立刻高声对站在一旁的福泉说道,
“听到了吧?还不快去请太医,耽误了要事儿,我唯你是问!”
福泉听到林羽对他这么说,不但不恼,还满脸激动的看着林羽,应到: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请太医,为咱皇后娘娘诊脉!”
福泉说完这句话后,随即快速冲出了殿外,直奔着太医院走去。
一旁站着的社林,看见如此自演的场面,心中满是嫉妒,终于压制不住开口道:
“公主姐姐不必担心,若是您愿意,畲灵便将腹中的孩子过继于你,届时您当了皇后,莫要忘记提携提携妹妹!”
畲灵这句话成功的将殿里所有人的目光